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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黑夜系列——衣锦还乡干校花】(1-




                第一章   初夏凌晨7点左右、G省省会T市。   街面上已经挤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群。急促的脚步、嘈杂的车鸣声、映衬着一
张张焦虑的面容。那份固定而微薄的薪水、就是妻儿老小活下去的唯一指望,鞭
打着上班族蚂蚁般在城市的各个区域穿梭。   而在市区内一个高档住宅区内则是一片和谐安详。房间落地窗紧密严实、丝
毫听不到外边街头的嘈杂声,与屋外形成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天鹅绒的窗帘遮
掩了大部分光线、阳光从窗帘边缘处勉强透过几缕,散布在实木地板那条黑色乳
罩上。   地板上是一件高档的缕空乳罩、尺寸至少有36,她的主人胸部一定丰满之
极,胸罩质地绵软、做工精良,慵懒的享受晨辉的抚摸;而搭档内裤,同样的高
档材质、同样的细密做工、但从昨夜就被扔到了沙发边的落地灯罩上,现在正无
奈的注视大床上的女主人赤裸躯体。   女人体态丰满、此刻正背向门口、跨坐在一个男人的腰部、双臂撑住男人的
胸膛。   男人毛茸茸的大腿衬托着女人躯体愈发雪白、缕缕渗出的汗水沿着丰润细腻
脊背流向的细腰、大部分汗珠往往在半途、就因为娇躯的激烈抖动而四处飞散。
肥美的屁股借助床垫的弹力有节奏的上下起伏,黑色的肉棒刚刚露出一截、就被
肉臀吞食了进去。   女上男下的姿势,主动权在女方,而且这个女人更为吃力些。那个男人甚是
懒惰,双手只在女人的雪白大腿上肆意抚摸、任由女人用阴部取悦自己的肉棒。
只在不时挺动腰部加快节奏,加上床的弹力,垫起女人胸前一对肉球荡起诱人的
圆弧。   来呀,深些……就要到了……哦……哦……   激烈的运动让女人的桃腮宛若山茶花般通红、红唇微张,阵阵的呻吟泛着淫
靡。   加上一双挑逗的妙目不时丢来挑逗的媚眼,煽动着身下的男人多配合。但身
下那个男人显然正在努力支撑、不想多出力,偶尔看准时机、在女人节奏放缓时
动动自己的腰部向上顶一下,恰到好处顶在花心上,欣赏的女人那一声发自内心
的放荡的淫叫,配合着胸前乳浪阵阵,颇为得意。   女人知道男人使坏、想让自己先泄出来、银牙咬住下唇,双腿使劲加紧男人
的腰部,忍着肉壁内难以取舍的抽插、卡住肉棒,将上下起伏改变成前后摇。同
时上身附下,把男人的面部埋在自己一对36寸的乳房之下,娇媚的肉躯紧紧贴
合男人的胸膛,扭曲着男人肉棒,快速滑动。   这个改变让男人猝不及防、女人如八爪鱼般的笼罩无法抗拒、几分钟后终于
腰部一松,丢盔卸甲。一股热浪冲出精关、迷失在热滑的阴道中……   小坏蛋!男人骂了一声,虽然下边已软去,但依旧死死搂住女人的娇躯不肯
松手,女人非常知趣,主动送上香吻,让男人粗糙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中找回男
儿的自尊。几分钟后,感觉怀里的男人逐渐呼气平稳,女人起身,推推男人。   「不早了,该起来了。」   男人依旧为刚刚的败阵而有些愤愤,牵住女人的小手侧过身打算把女人拖回
自己身边。女人一阵娇笑,顺势俯身在男人的脊背上舔了几口,趁男人不备抽回
自己的手臂快速下了床。   「别闹了,我的大主任,你不是说今天陆总来吗,快去洗澡,我给你做早餐
吧。」   「嗯。」   「真乖……」   男人终于无奈的撑起上身,靠在床头,长出了一口气。但脚有意的将女人睡
衣踩住。   「耍赖!」女人啐了一口,干脆赤裸的走出卧房、扭动肥美的双臀走进了厨
房。   床头失利似乎被扳回一局,男人眼看着女人挺着诱人乳房在厨房里为自己忙
碌,心满意足。   被称为主任的男人名叫叶成宇今年三十四岁,大学毕业后走进仕途、一路高
升,半年前自外省调入G省发改委,任副主任。目前是G省第三梯队里的重点培
养对象,发改委正主任徐蓝海已经五十好几,眼瞅着就要退休。叶成宇自外省直
接空降,谁都明白这是要来接徐蓝海的班。叶成宇的老婆是自己大学同学,外交
部驻某国官员。叶成宇年轻风流、一省高官,多人羡慕,身边哪里能缺女人,自
然有人投怀送抱。   那个丰满的女人叫柳清、是发改委配给叶成宇的秘书,二十六岁未婚,工作
不到半个月就被叶成宇搞上了床、成了叶成宇的地下情人。房间是柳清的闺房、
柳清体态丰润、娇媚可人,也不求什么名分,安心给他当二奶兼秘书,昨夜叶成
宇就在这里风流一夜,清晨见身边美人侧卧,一时兴起就梅开二度。   叶成宇坐在床上,拿起床头柜上、自己的手机。手机被拨到了震动,显示了
一个未接电话……   听到叶成宇在卧室里打电话。柳清微微一笑,叶成宇仕途坦荡、自己附在他
身上好处多多,而且叶成宇体格强壮、并不像其他官员那样体弱多病,床玮之上
也乐趣颇多。   手脚很利索,很快就弄出煎蛋烤面包、鲜榨橙汁、叶成宇清晨爱喝冰镇的饮
料、她将一把单独冰块放在大杯中,端起托盘,走进卧室。见叶成宇竟然还躺在
床上,丝毫没有下来洗澡的意思,有点愠怒。   「我的大主任,你看看都几点了?怎么像个孩子还赖床啊,陆总难得来一次
G省,那可是大人物,晚了多不好?」   叶成宇扬扬手里的电话对她说,刚刚他们G省分公司来电话,说陆总有急事
先去一趟洛城,下午才能过来。   「哦这样啊。」柳青放下托盘,座在床头。手指在叶成宇的胸膛滑动,一边
说:「这陆总好大架子,说不来就不来。放你这发改委大主任的鸽子。」   叶成宇嘿嘿、心中暗道:「还别说我当这个主任人家陆总帮了多少忙,但凭
他背后的势力,放省委书记鸽子也没人敢说个不字。」只是这样的话,不能很面
前这个女人说。   见柳青微微扬起下颌、撅着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胸前,那双迷人的乳房高
耸在胸前,没有一丝下垂,感觉下身似乎又有反应。   索性拉住柳青的手说:「会议取消了,就没必要这么早去了吧。」   知道叶成宇刚刚没尽兴,柳青白了他一眼。抓了几块冰含在自己口中,优雅
的附下香躯、探进男人的胯下、红唇开启成圆形,把叶成宇的肉棒吞了进去……
                第二章   G省通往洛城的下行高速收费口、一辆崭新的奔驰S缓缓出闸,驶上开往洛
城的国道。坑洼的国道只有窄窄的双向单车道、大量驶离高速的车辆被拥堵在其
上、奔驰车也只能在车流中缓缓在前行,开车的司机小张刚刚二十出头、无奈的
拍拍方向盘。   不知道是骤降的速度、还是感觉到车身的抖动、睡在后排的人睁开了眼。小
张歉意的笑了笑:「陆总醒了、这条路实在太破了,估计要一小时才能走出去,
不过等到了市区、咱们车快,应该不会耽误事。」   被称为陆总的人看上去岁数也不大、此时正转头透过车窗放眼望去,多是些
低矮的平房、偶尔的广告牌也多是满目疮痍。见陆总似乎不是很担心、小张说:
「瞧瞧这破路、还是洛城通往高速的唯一出口、快二十年都没大修过,洛城算是
够落后的了,真没想到您在这边也有朋友。」   陆总合上双目将头仰在座椅靠背上,缓缓说:「我就是洛城人。」小张吐了
吐舌头、暗骂自己多嘴说错了话。小张并非这位陆总的专职司机,而是属于A集
团G省分部,后边这位陆总名叫陆锦,年纪虽然不大,却是整个华东地区的最高
主管、是自己老总的顶头上司。   此次突然间驾临G省、自己只是临时给充当司机、这要是惹得人家不高兴,
饭碗就要被砸了。不过后视镜中看去,陆锦并没有如何不满意,似乎又睡了,小
张暗自庆幸、专心在车海中前行。   其实陆锦并没有睡、只是刚刚几句对话,将自己的思绪拉回了十年前、十年
前那个被迫走出家乡、孤身上路的少年。   洛城在历史上只是个小村子、五十年代工业南迁、选中了这块土地建设一个
超大型的工厂。为了国家建设、天南地北调过来数千人、再加上随行家属,将近
四五万人在这里安家落户。   厂成立后、迅速成为洛城首屈一指的大型国企、整个G省也是赫赫有名。临
厂建市、建市为厂,大厂年产值占到全市GDP的60%以上、洛城完全成为一
个以大厂为核心的服务机构。历史上有三任市长是直接从大厂厂长的位置上直接
升上去的。   十几年下来、人口不断增加。八十年代、洛城升格为市、这些年下来虽然也
发展了些工商业,但核心还是那个大厂、学校、医院、各项城市辅助功能均是为
了大厂准备。   陆锦的父母正是当年支援过来的工人、在那个年代、工厂的安全措施并不严
格、有毒有害物质常常出现、在陆锦不到十岁前,父母先后死于事故。陆锦算是
遗孤、大厂出钱交给他外公外婆抚养成人的,十五岁时和大多数工厂职工后代一
样,进入了大厂所属的职校,不出意外的话,将在毕业后进入工厂、然后和他们
的父辈一样度过在平凡的一声,也许一辈子都走不出洛城。   学校行政管理属于大厂、从老师到学生都和大厂有关系。学生们的家长有些
是高层领导、而大多数还是像陆锦这样平凡的职工、因此等级制度在学生时代就
有所体现。   陆锦的同学李辉、父亲是厂级高层干部,平日里拉帮结伙、吆五喝六、欺负
陆锦他们这样普通的工人后代,让陆锦本已艰辛的生活更多了几分磨难。   即便这样、陆锦还是很愿意去学校,因为每天能看到曹莹。这一届的校花、
不、应该说是排名整个校史上第一位的校花。   十七岁、少年情窦初开的时间,相比男生、女孩子总是发育的早些、而十七
岁的曹莹早已出落的楚楚动人、样貌竟与当年的日本第一偶像酒井法子一模一样
的。身材虽然不算高挑、但骨肉匀称、腰肢纤细;天生的长睫毛、一双凤眼清眸
流盼、撩人心怀;鼻梁挺直,水滑的双唇永远那么柔润剔透、尤其是天生皮肤白
皙:洛城日照很足、曹莹却从来晒不黑、平日里爱穿黄衫、真应了曹子建那一句
话:「呈皓腕于轻纱、-肌妙肤,弱骨纤形,更显珠圆玉润、吹弹可破。」   曹莹也是工人家庭,但出众的样貌让她在学校如众星捧月,李辉那样的学校
霸王对她都言听计从,这样女王般的人物,陆锦只能远远的看着,主动表白根本
就不敢想。曹莹的座位与他不远,每天能看到曹莹一颦一笑、偶尔能说上几句话
就够他陶醉一晚。有一次体育课上,一个老师安排的男女生配合动作、陆锦握到
曹莹一双小手、天啊、怎一个细圆无节、柔弱无骨。   学校临近毕业、也没什么考试,不久大厂要派人来学校做技术考核,其实就
是个走个形式,然后就此成为大厂的正式一员。   某位大歌星在G省省会T市开个人演唱会,轰动全省。那位偶像歌星迷的全
校女生如醉如痴、曹莹也不能免俗,奈何远在T市,门票根本不是这偏远小镇能
搞的到的,即便是在小霸王李辉也毫无办法。陆锦看在眼里,感觉这是一个接近
曹莹的机会:陆锦的舅父正好在省体育馆工作、费尽周折才帮他搞到两张票。陆
锦自然是如获至宝,趁着中午课间休息,鼓足勇气将曹莹喊出教室外。   陆锦平日里不怎么说话、突然这样上来搭腔、曹莹很意外,看着陆锦涨红的
脸颊倒是很好笑。陆锦喘了口气、平静了许久才一字一字的说出来:「曹莹,我
有两张演唱会的票、你……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票!省城演唱会的票!快,给我看看!」   曹莹用一双细白的素手死死抓住陆锦的左手,陆锦只感觉眼前一晕,那感觉
就像是触电。缓了半天才拿出一张票来,就被曹莹一把抢了过去。   「不是假的吧。」曹莹满目狐疑、双手持票举过头顶,迎着灯光,检查着水
印。   楼道明亮的灯光下,曹莹玉颈宛若天鹅般挺直,雪藕般的玉臂上抬、将本应
柔软的淡黄纱织衬衣变得紧绷,乳峰骤然鼓突。衬衣下摆上提、露出一片雪白纤
腰。曹莹穿着低腰蓝色的牛仔裤,恍惚之间,陆锦突然看到衬衣下摆和腰部之间
有一条紫色若隐若现,难道!那是她的、她的内衣颜色吗?   「没错,就是这个。」得到礼物曹莹很高兴,回过头来才发现陆锦已经看自
己看直眼了。低头意识到自己走光了。微微嗔怒道:「看什么呢你?」   陆锦当着自己梦中情人的面被看破了心境、紧张的要命、现在更是尴尬的说
不出话来。曹莹也不生气、学校里暗恋她的人多了,每个见到她的基本都这样。
自己还颇为得意这种高高在上的女王待遇。   「你不说还有两张吗?在哪呢?」这一声把陆锦从爪哇国招了回来,指了指
自己的口袋、磕磕巴巴的说:「在……在我这里,我也去。」   曹莹贴近陆锦、戏谑的说:「这么说,你是想让我陪你去看演唱会咯?」陆
锦更是紧张的说不出话,只是点了点头。   曹莹咯咯一笑,转身回了教室。把陆锦冷在了走廊,心中揣测、她这是答应
了还是没答应?   上课铃声响了,陆锦连忙回到教室。看也不敢看曹莹一眼。直至下午放学,
曹莹趁周围人没注意、塞给陆锦递了个条子过来,上边写着:「请到街边小巷等
我。」天啊,她、她答应了!没错!她让我去小巷。   学校后墙的街边小巷比较僻静,做少男少女的约会圣地最好不过,曹莹竟然
约自己到那里去,难道她愿意和自己做朋友……   陆锦感觉一刹那轻飘飘的浮在云间,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的校门,又是
如何走进了小巷,这个时间是放学、小巷很僻静。陆锦心如撞鹿般在窄小的巷子
里踱步、焦急的等待着幸福的来临。   忽然、背后有脚步声、陆锦还未来的及回头、就觉得眼前一黑、不知道被什
么东西、从头部直接套了下来,并且束缚住了双臂。然后就是脚下被人绊倒、刚
想努力挣扎起来,大腿上就被人重重踹了一脚、然后感觉四五只脚同时踹向了自
己。仓促间陆锦只能蜷缩起身子保护要害。   三四个人围住被麻袋套住头部的陆锦,拳脚相加。渐渐的看着挣扎的陆锦放
缓了动作,似乎被打晕了。带头的人才俯下身子,乱翻陆锦的口袋。而陆锦只是
在装晕、清楚的听到那个人说:「妈的,没有啊!」   那声音是李辉的!他为什么打我!   「在他胸前右边的口袋。」这是个女生的声音!一个自己熟悉不过的声音!
曹莹的声音!   李辉拿到了演唱会的票,然后还在陆锦的肋部又狠狠的踢一脚。   那是我的票!陆锦突然从地上跃起、凭感觉死死抓向李辉,仓促间竟然忘了
该先甩掉头上的麻袋。   但手还没碰到李辉、就被他的手下一记勾拳打在小腹,再次摔倒。   「妈的,就你这个脓包样,还想泡校花!」李辉带着一群人匆匆离去,陆锦
从麻袋的缝隙间,看到了让自己魂牵梦绕的那黄衫逐渐消失在拐角,眼泪夺眶而
出。   曹莹让自己到小巷,根本不是想和自己约会、而是为了让李辉抢票。半晌,
陆锦才甩掉麻袋、带着满身伤痕,回到自己的家里,重重的摔倒床上,比之身上
的疼痛,心里完全就是被生生割成了两半,暗恋的对象不接受他、还如此欺骗自
己,陆锦的心里完全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一病就是一个星期。期间大厂到学校
测试学生的专业技术,陆锦病重、没有参加。这也就意味着从学校直通大厂工作
的道路被封死了。   其实陆锦也明白,即便进了大厂,李辉的父亲是厂领导、自己还是要被李辉
压在头上、而且一辈子压在头上。更让他伤心欲绝的是梦中的公主,与自己是终
生无缘了。   陆锦万念俱灰,给年迈的外祖父母留下封信,向唯一的好友王平借了四百元
钱。   登上了东去的火车,他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里,能想到的就是离开洛城、离
开这座伤心的地方。静静的坐在车厢里、回忆往日的岁月、曹莹的影子始终挥之
不去、那一颦一笑、那抹无限遐想的的紫色发现自己竟然还是对曹莹恨不起来、
甚至在心底为她开脱:也许曹莹只是被迫?也许自己和曹莹说话被李辉发现、然
后就去威胁曹莹?   嗯,一定是这样、终于找到一个能被自己接受的理由。陆锦在心里这么想,
他也祈祷事情的真相就是这样的。「我一定要出去混出头、然后回来让你们看看
曹莹,你一定要等着我回来。」   陆锦盯着车窗暗暗发誓。心里似乎又燃起了希望。然而,如果他知道于此同
时、在另一个方向的省城发生了什么,恐怕心里会悲观到极点。   就在陆锦上车的时候、李辉从他当厂领导的父亲哪里,搞到一部小车,拉上
曹莹去看演唱会。李辉对大歌星没任何兴趣,他感兴趣的是曹莹,更确切的说,
是一个和曹莹在洛城外,共同渡过的一个晚上。   曹莹今天是着意打扮了一下,短发被梳到一侧,被一只卡通发卡别住,睫毛
狭长、桃花眼泛着妩媚,娇俏的小瑶鼻柔美中透着灵秀,红唇鲜艳娇美,香腮线
条柔滑而秀气。而这一切竟是不施脂粉,完全凭借少女青春的本钱。   上身一件富有弹性纯白紧身T恤,将少女的的线条勾勒的玲瓏浮凸令人令人
浮想翩翩。下身是条红色的7分裤,露出一段削直的小腿,羊脂白玉般晶莹洁。
脚下一双名牌的运动鞋,脚腕露出黄色的绣花纯棉袜边。那双俏美乳峰随着车辆
的颠簸而微微起伏。吸着李辉不时侧目。   曹莹娇笑道:「别乱看,好好开车,当心出车祸。」   陆锦猜对了一点、曹莹并真不喜欢李辉,这个女孩的心理远比她的生理特征
还要成熟。身为工人家庭的洛城人,曹莹深知在这个城市,李辉家庭的势力对自
己是多么重要。只要合理调整与李辉的关系,就算让他占点小便宜,也是合算。   「自己现在不正在享受这个成果吗?坐小车去看一场价值不菲的演唱会。」   ……   晚上十点多钟、李辉驾驶着汽车怏怏的从在国道上行驶、身边的曹莹已经睡
去、侧身蜷窝在被放倒的副驾驶座位上。   李辉暗骂自己没用,没能说服曹莹在省城过夜,而是顺从美女的意志,连夜
开车回家。费了这么大劲才得到一个两人单独出来的机会,啥都没做就这么回家
了,简直太可惜了。   曹莹在演唱会上始终大喊大叫、三个小时下来,激情几乎抽空所有的精力,
此时此刻早没了刚才的能耐。枕着靠背、睡的正香。奶奶的,老子她专职司机了
李辉拍了一下方向盘。   深夜国道上很冷清、十几分钟也没能过一辆车。按目前这速度,再有半个小
时,就能开到洛城了。机会就彻底丧失了,李辉咬了咬牙,扭转方向盘,把车开
进了路边的小树林中……
                第三章   洛城地广人稀,深夜,即便是市区也是行人寥寥,而远离居住区的国道一带
更是连条狗的看不见。李辉将汽车开至密林深处,拉上了手刹。   身边的曹莹睡的正香,背向李辉,身体侧卧在放倒的副驾驶座位上,呈现出
一个美妙的弧线,乌黑的短发下露出白瓷般的脖颈,高弹性的T恤贴合少女青春
的线条从肩部到腰肢逐渐降低,到臀部蓦然再度隆起,曹莹大腿蜷窝,双膝并在
一起,七分裤包裹紧绷,两瓣香臀勾勒的一览无遗。   李辉眼中露出贪婪之色,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的卷起T恤下摆。少女的肉
身一寸寸暴露在空气中,肌肤洁白而有光泽,线条细致而优美,犹如象牙雕就一
般,肌肤的体温传递到李辉的掌缘,让人心跳加剧。困乏的曹莹丝毫不知道自己
即将落入狼吻,依旧在酣睡,伴随着柔和而均匀的呼吸声,在李辉听起来那么诱
人犯罪。   一只如白藕般手臂,遮掩着白皙丰满地令人窒息的酥胸。此刻,李辉欲火上
顶,喉头动了动,咽了口唾液,轻轻拉高纤柔白皙的玉手,将T恤卷到了上臂。
曹莹玲珑浮凸的躯体,腰至胸部大部份的肌肤都已经裸露了,牙白色奶罩紧贴在
同样高耸的酥胸,透过乳罩的内侧能看见她隐藏在乳罩后双乳的圆弧,反而比一
丝不挂更煽动欲火。   李辉已经能感觉到裆下那玩意儿支起帐篷。隔着衣衫轻轻摸索少女的右乳,
手上传来的温香软肉,充满着弹性……   李辉忍耐着下身的涨痛,屏住呼吸解开乳罩的搭扣,小心翼翼的解开胸罩。
眼前一片雪白,一只椒乳就这样俏生生,嫩悠悠地露在空气中了。   少女水灵灵的雪乳,香峰线条柔和,光滑细嫩的肌肤闪动着白莹莹的光泽;
十七岁的少女乳房尚未完全发育,小巧而浑圆,饱满柔美,白嫩细滑的乳肤如玉
般晶莹剔透,刚好足以一手包容。尖尖的乳头微微的向上翘起,那乳尖顶上两点
微微泛着肉色的淡红乳晕,嫣红乳头宛若两粒小如豌豆,散发着淡淡却又无法抗
拒的乳香。   曹莹睡梦中感觉一只冰凉的大手,沿着自己细嫩的腰部抚摸,一阵酥麻。开
始只以为是在做梦,直至感觉到胸部失去了温暖的乳罩保护,猛的被暴露在空气
中一阵冰凉,才使她睡梦中被惊醒过来。   定睛一看,自己的上衣被完全掀起来,那大手沿着肋部快速上移,目标竟是
自己的乳房!吓的摆扭胯用力摆脱,同时双臂向下后方挥动,狠狠打在李辉的小
臂上。李辉没提防曹莹突然惊醒,手臂被打开,有些发愣。   曹莹始终背对李辉,并未发现李辉的神色有异,以为只是李辉趁她睡着,吃
吃豆腐而已。嗔怒道:「讨厌啦!趁人家睡觉摸人家……」竟并没有多少恼怒的
意思。   曹莹整理着衣服下摆,手伸到自己脊背,想反手系上乳罩的带扣。在曹莹想
来,李辉陪自己看演唱会就是为了找个机会亲近自己,多少让他占点便宜,就算
是慰劳他一下,仅仅是让他看了胸部就反应过大,有些没必要。   其实李辉一个十几岁的学生,平日里不过是仗着权势欺负欺负小同学,看看
A片,揩揩女同学的油,和街头的混混还是有分别。刚刚不过一时见色起意,曹
莹如果大声斥责,奋力抵抗,后边事情多半也就无法发生。但偏偏曹莹这声娇嗔
的语调惹了大祸。   那话音在李辉听来没有半分怒恼,反而充满了暧昧和勾引!副驾驶的地方并
不大,曹莹挺起胸脯,双手反伸的背后,隔着T恤,顶起胸前两颗果肉高耸,糅
合曹莹的体香,成为一剂猛烈的春药,如同火药扔进了尚未熄灭的柴堆,把刚刚
被暂时压制的色心再次熊熊燃起,仅有的理智瞬即飞灰湮灭,取而代之的是烈焰
升腾,再也无法熄灭!   「你太勾人了!」   李辉体内的荷尔蒙急速上升,嚎叫一声,猛扑过去!双臂死死搂住曹莹,双
手交叉在曹莹尚未安全的乳房上用力揉搓,搬过曹莹的肩头,扭动头颅,低头舔
舐曹莹雪白粉嫩的颈部。   曹莹猝不及防,被李辉搂住胸部,又羞又怒,尚未来得及反抗,已经感觉耳
边一阵热气,只见李辉两眼布满血丝,如同见了血腥的猛兽般,喉头赫赫作响,
竟是要强吻自己,才明白李辉是要来真的。想双手用力推开李辉的双臂,但哪里
有李辉力气大,反而被拖得几乎仰倒在李辉怀里。   少女的酮体本来就比较绵软,曹莹体格娇小,平日里缺乏运动,娇躯更为白
嫩,李辉只感觉无已经开始癫狂。恨不得将这动人的美人一口吞下。   曹莹左躲右闪,李辉几次都没能吻上红唇,改变了目标,沿着曹莹腰肢,向
下滑去。曹莹下身穿的是一条全棉七分裤,腰部是松紧带口,并没有腰带,只用
一个纽扣锁在少女盈盈一握的腰部,曹莹感觉到李辉那只肆虐的臭手向着自己下
身摸去,知道不好,双腿猛蹬想要甩开,但无尽于是,那只手依然牢牢贴合在自
己的小腹,最终解开了唯一的裤扣!   曹莹双手被李辉身体压住,大腿踢在空中,有力量也使不上,她本能的张开
嘴,用尽全身力气,咬住李辉的肩头,李辉「啊」的一声!肩头一阵强烈刺痛,
疼的他松开双臂,低头一看,上衣内已渗出血来。曹莹趁这个机会拉开车门,跑
了出去。   树林枝叶茂盛,挡住月色,眼前一片黑茫茫,曹莹根本看不清路,凭着感觉
没命的跑,只知道远离那个已经疯狂的男人。突然间,一脚踩空。摔倒在地,脚
腕处传来刺骨的疼痛,曹莹也管不了这些,爬起来蹒跚的想再跑,但刚刚迈出一
步,脚下一软又摔倒在地,看来是扭到脚了。   此时,李辉已经追了上来,见曹莹坐卧在地上拖着一条腿,一阵狞笑:「你
跑啊!跑啊!看你今天能跑到哪去!老子今天要定你了!」   「别……别这样……我的脚扭到了!」曹莹一边哭泣一边双手拄地,拖着躯
体向后挪动。   李辉哪里还管的了这么多!上来一把抓住曹莹,半拖半拽,拉回车旁。从后
门把曹莹仍了进去,重重的摔在另外一侧门。曹莹想再次拉开后门,从那一侧逃
出去,但这辆车年久失修,那一侧的后门坏掉了,根本打不开,曹莹连撞几次都
没效果,眼看着李辉坐到自己身边,心里更是恐惧,拼命的拉门把手。   最后的希望已经破灭,曹莹今天厄运难逃。   「你别这样,饶了我吧!我还小,你不能……」曹莹的眼神充满泪水,那样
悲凄的声音和表情,刺激雄性潜在慾望更加难以抑制。   此刻的曹莹双手抱胸,曲着一双美腿缩在后座角落,心脏仍在「嗵嗵」地跳
着,脚腕阵痛,刚刚的狂奔和惊吓耗尽了她的体力,现在的曹莹感觉四肢虚弱而
无力。   李辉轻松的脱掉下身的衣物,猫捉老鼠般看着曹莹,平日般神圣不可侵犯的
女王,现在,双手交叉抱胸,瑟瑟发抖,脚下的旅游鞋早在刚刚的拖曳遗失,娇
小的双足叠加在一起,只有一只还裹在黄色的棉袜中,勉力遮掩着另一支裸露的
玉足,柔弱的小脚似乎生怕被李辉抢去缩在后边,脚趾卷曲在一起。   那是种娇柔纤弱,幼齿白嫩,令男人想怜惜或蹂躏的美,凌辱这骄傲的公主
时将是独占熬头的荣耀,胯下的凶器早已耐不住性子,暴怒般耸立起来。   「呀……」从未见过男人阴茎的曹莹羞得扭过头去不敢看,把头埋在肩头,
额边垂下几缕稍稍零乱的细发沾在脸上,随着娇躯一阵阵战栗,颤抖。   李辉男性的自尊的到暂时满足,感觉似乎肉棒又大了几分。见曹莹死活不肯
回头来看,想起平常看A片时的打飞机镜头,抓住曹莹靠内侧的右手,强行拉到
自己胯间!握住自己的男根:「你不看是吧!看不到就摸!给老子打出来!」   曹莹早已被折腾的浑身乏力,心里恐惧以极。抽了几次,手没抽回来,只好
认命,只能扭过脸向窗外,任由李辉一双的熊掌,掳住自己的小手,环绕在那羞
人的东西,上下搓动,感觉手里抓的是一条活蛇,泛作呕的火烫,在掌心跳动不
停。   「谁能来救救我啊!」曹莹无奈的望着车窗外,寄希望于能有过路的人来解
救自己,但窗外除了婆娑的树叶,只有几只夜枭在放肆的鸣叫,似乎在嘲笑曹莹
的不幸。   曹莹年纪幼小,性经验不是贫乏,而完完全全是零!同样年龄的李辉也好不
多少,连包皮都尚未褪去,打飞机的快感极其有限,不过膝下为自己服务的小手
属于平日的学校的女王,骄傲的公主,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李辉心理的满足感
到最大程度,感觉胯下的肉棒从未涨到如此的程度,龟头顶开包皮的豁口,箍在
阴茎上勒的生疼。   不行了!一定要干了她!李辉把曹莹的手从肉棒挪开,曹莹还没明白怎么回
事,就被李辉用力拖了过去,伏在李辉的大腿上,柔媚的脸蛋蹭到了肉棒上留下
一道白色的痕迹,吓得曹莹连忙闭眼。然后另外一只手也被李辉擒住,扭在了一
处,用副驾驶拉过来的安全带,捆在一起!   此刻的曹莹双手捆在被放倒的副驾驶座椅上,脸部朝下,匍匐在后座,手腕
处被勒很疼。   「你干什么啊……疼死了……呜呜……放开我……放开我!」曹莹已经发现
自己失去了反抗的权利,能做的只有哭泣。   「干什么!肏了你!」   曹莹哭得梨花带雨,那种公主般盛气凌人的骄傲完全消失了,漂亮的脸蛋上
满是泪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李辉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这朵粉瓣带
露的校花等着自己去采摘,这是老天给我的机会!他抓住曹莹七分裤的腰部,用
力一扯……   「啊……」曹莹适时的配合着惊恐的声音,连着内裤一起被扯到了脚踝!像
剥了皮的香蕉似的,白生生的屁股裸露出,看上去弹性十足。李辉淫笑着再度用
力,从脚上扯下了剩下的部分,曹莹下身已然春光尽泄,再没有东西能够掩盖住
少女的肉感与柔美。   此时的李辉早已脸涨的通红,处女幽香缕缕丝丝地进了的鼻孔,撩拨着他阳
刚燥热而盛旺,刺激着男人的占有欲望充实着了头脑,俯身粗暴压在少女的洁白
光滑的娇躯。抓住曹莹的腰部,肉棒在曹莹下身没头苍蝇般四下乱顶。   曹莹本能的做着最后的抵抗,死死夹紧双腿,努力的掩饰露出覆盖着的三角
地带,少女最终的防线。   「不要啊……放过我吧……啊……啊……疼啊……」少女的哀鸣混杂着哭泣
声,蔓延在车厢内。   但这在李辉听来,却更像是催促自己前进的号角,看着曹莹幼嫩雪白又圆又
翘的美臀,因害怕挣扎而摇着,真是赏心悦目,淫秽至极,没有什么能比的了身
下这具赤裸胴体更诱人的了!可偏偏这头已经在砧板上的肥美白羊,一时竟吃不
到!   想起A片中的镜头,李辉伸手扣住曹莹黑浓的茵茵芳草覆盖的神秘下体,用
中指狠狠抠进去,兴奋与羞耻让曹莹的阴道紧缩,淫水沾满了阴部,连阴毛都因
湿润而显的杂乱巨大的恐惧下,曹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扭动腰肢,双腿一阵乱
踢。   李辉依旧不能得手,恼羞成怒,抓住曹莹下体几根耻毛,用力扯了下来!   「啊……疼死了……」下体的剧烈疼痛刺激的曹莹一阵悲鸣,双腿软下去。
最后得的防线宣告沦陷。   李辉乘机把曹莹的双腿大字形的扳开,用膝盖紧压着的一条腿,另外一条腿
搭在自己肩头,用力顶开,曹莹已无无反抗之力,本来闭合的阴唇,在大腿过度
的敞开后,也被扯出一条缝隙,露出可爱的浅粉红色,离阴道口三吋许的位置,
有一块粉红色的血色小薄膜,那是未经人事的证明书。   李辉狞笑着,下体紧贴曹莹的股间磨蹭,狰狞恐怖的龟头从磨擦她颤抖的嫩
唇。   「小婊子,认命吧!」李辉勃起的肉棒对准了那道已经张开的细缝,龟头迫
开两瓣娇嫩的花唇强行挤进了还没有经过充分润滑的干涩阴道里,一点一点的没
了进去……   曹莹自知无幸,痛苦的闭上了双眼,刹那间想起一个念头:「如果陪自己去
看演唱会的是陆锦,一定不会是这个结果!」
                第四章   离开了洛城陆锦才明白,独自面对社会纷杂是多么艰难的事情。四百元钱没
多久就被花光。陆锦终于意识到,当务之急是填饱肚子。没学历,没亲友,谁肯
雇佣一个未成年的孩子?陆锦只能做些辛苦的体力活,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流浪
最终到了上海。   陆锦感觉上海是个大城市,有钱人多,也许能多挣些。但他很快发现自己错
了,有钱的是那些住洋房坐汽车的人。而自己,一个乡下城市来的少年,被牢牢
的压在社会最底层才是他的宿命。   离开洛城时的豪言壮语早已经灰飞烟灭,当人每天都要面临一个饿肚子的危
机时,什么理想也及不上一个馒头,哪怕是一个冰冷死硬的馒头。   为了生存,陆锦各个行业从事着最低贱的工作,送水、饭馆杂役、清洁工、
搬家、公司的小工、建筑工地上的零工……只要能赚到钱,填饱肚子就可以。即
便如此的工作也不是简单能碰到。体力行业往往存在各种帮会,霸占着大量的位
置,从自己本已微薄的薪水中抽头。陆锦经常辛苦劳作数天,到结账那天却被人
冒名领走薪水,也只能忍气吞声的走开,否则就是一顿暴打。   陆锦白天辛苦劳作,晚上再也没睡过柔软的床。有钱的时候,还能找个低价
的网吧睡一晚;没钱时,长途车站的候车室,哪个未完工的框架楼,甚至是立交
桥下,上海各个角落都成了陆锦栖身的地方。离家不过两年,颠沛流离,陆锦已
经和街边的要饭花子没啥区别。   糟糕的生活环境,日益侵害着少年的身体,终于经受不住,陆锦病倒在了工
地。包工头担心他死在这里惹麻烦,塞给他一百元钱,然后轰了出去。   那天正是端午夜,江南人家家包肉粽,喝黄酒。陆锦却身无分文,病倒在黄
埔江边一座桥下,烧的一阵阵迷糊,炎炎夏日他竟然还瑟瑟发抖,望着四面高楼
林立,霓虹闪烁。回想自己的凄惨往事,陆锦不禁放声大哭,万念俱灰,一头扎
进江里……   人的生存本能救了陆锦的命,被冰冷的江水灌了几口,陆锦还是挣扎着匍匐
到岸边。呆滞的望着江心,难道死对自己都这么难吗?好吧,那我就活下去,看
看到底还有什么能比死更难的事情!   口袋里的一百元,在上海连医院的门都进不去。陆锦挣扎着四处找药店,胡
乱的买了些退烧、消炎药,一把吃了下去。   也许,上天终于开始怜悯这个苦难的生命,也许是那些药真的起了作用。第
二天陆锦的病竟奇迹般的好了。并很快找到一份替大楼打扫卫生的工作。   一周后的午夜,陆锦目睹了一起车祸,司机当场死亡,一名乘客尚未断气,
陆锦将他送到医院活了下来。而这件事情彻底改变了他的命运。   被救的乘客叫胡远山,是一家势力庞大的企业的高层主管,见他颠沛流离,
居无定所,感念陆锦救命之恩,将陆锦收在自己身边做做小跑。   几个月做事下来,胡远山感觉陆锦虽然学历不高,但很好学,做事也比较踏
实。更令自己欣赏的是,陆锦丝毫没有自己公司那帮名牌大学生的娇气,对自己
极为忠心,是个可用之人。于是将陆锦引入公司,做了一名底层职员。   胡远山并不知道,对陆锦来说,能摆脱忍饥挨饿的日子,这是唯一的机会,
他无论如何是一定要死死抓住!   一来陆锦踏实肯干,二来有胡远山提携,三年后,陆锦在公司的地位做火箭
般的上升,成为胡远山身边最得力的助手。到了这个位置,陆锦终于知道集团的
背景有多深。A集团横跨政商两道,董事会成员不乏开国元勋的后代,根系扎进
了中南海。   数年前,集团最高层权力更迭,引发了A集团内部斗争,胡远山和集团内对
手争斗三个月最终获胜,对立面最终被完整的清出董事会。但整个集团在这场内
耗中损失惨重,大批中高层位置空缺出来。   胡远山排除异己,坐稳了集团总裁的位置,在这场斗争中陆锦始终不遗余力
的支持胡远山,甚至有两次险些送命。事后胡远山论功行赏将华东大区主管的位
置交给了陆锦。A集团国内市场分为五个区域。华东区是A集团发家的根据地,
势力最大。董事会以下,集团最炙手可热的位置。陆锦入公司时间短短几年,尚
不足二十五岁就升任五大巨头之一,足见胡远山对其信任有加。   有了集团雄厚的基础,陆锦勤勉努力,华东区的事业不仅蒸蒸日上,在政界
的根系也是愈发牢靠,成为区域内各省级高官在商界利益的代言人。某些朝中无
人的官员,甚至要通过陆锦来和上面攀关系。不过陆锦为人低调,在人前极少张
扬,这也是胡远山最喜欢他的地方。   陆锦在生活稳定后,将年迈的外祖父母接到上海安享晚年,基本上算是和洛
城没了联系。其实在他接触社会不久后,就明白自己为曹莹编织的那份理由多么
幼稚可笑。   陆锦深处高位,女明星都不知道睡了多少个,少年人那段畸形的暗恋早已淡
漠。虽然洛城属于自己控制的华东区范畴,这么多年来也从未再踏上那片土地一
步。甚至关注的都极少。   就在一周前,陆锦接到洛城来的电话,自己当年的好友王平成婚,希望能回
去参加典礼。王平是陆锦幼年唯一的朋友,家里开个小饭馆,为人朴实,当年自
己离开洛城就是向他借的钱,而且这些年自己再外边闯荡,王平也没少照顾自己
年迈的外祖父。这样的人情是一定要还得,而且还有另外一个突发的状况,让他
隐约感觉也有必要去洛城走一遭……   逐渐加快的车速,把陆锦从回忆中唤了回来,才发觉车已经摆脱了那段泥泞
不堪的土路,车轮下已经是平坦的泊油路。   「进市区了?」陆锦问小张。   「是啊,陆总您看,右边就是洛城大厂的一个厂门口,平常这儿可不好走,
进出的车很多。今天不知道怎么了?」   「怎么好像关着大门了?」小张惊讶的发现平日里车水马龙的大门口,现在
紧紧关闭着。   见到陆锦没说话,小张也不敢再多嘴,稳稳的驱车前往王平的家。王平虽然
家里开饭馆,并不是大厂职工。但家却在大厂的家属院区——一片老旧的五层楼
小区。   陆锦走下车,四周看了看,的确,就是这里,没什么变化,弄堂口的贴的囍
字,证明这里有婚事。   小张对陆锦说:「陆总,您上去吧。土道太脏了,我去擦车,一会儿在楼下
等您。」   陆锦点点头,独自走了上去。
                第五章   王平家里亲戚不多、不过他为人谦和、开饭店南来北往的客人也多。人生大
事,贺客自然不少。同层的邻居都把房间让出来、协助他招待客人,楼道里都是
上上下下尽是走动的人。陆锦好容易才在人群中找到王平。   两人多年未见,王平并不知道陆锦如今的地位,只是少年好友见面、自然少
不了亲热。陆锦本想送上贺礼就走,但被王平拉住,坚持要他参加典礼后才肯放
他去。   「好歹你也得喝完我的喜酒,再说很多同学都过来了,你也得见见。」   王平不由分说拉上陆锦走进一个房间,里面十几个人,都是陆锦昔日的同学
众人见到多年未见的陆锦也很稀奇,纷纷上来寒暄几句。   此刻人群中走出一个女人,身材高挑、长发盘成发髻,本已细长的脖子上带
着一条纤细的金链,脸上脂粉很浓,但依据掩盖不住年龄的烙印,最要命的是本
来皮肤暗黑、却穿了一件褐色的吊带裙装,黑色的丝袜,这样的颜色搭配完全就
是乱来,看上去就像一棵即将枯萎的杨树。唯有脚下一双红色高跟鞋才能显示出
是来参加喜宴的。   人尚未靠前,陆锦就闻到一股劣质的香水味。   「哟,是陆锦啊,还记得我吗?」   女人很莽撞的上来推了陆锦一把。陆锦打量了半天,才认出这是昔日的班长
魏敏霞。   「魏敏霞吧。快认不出来了,好像你比以前还高。」陆锦笑着说。   魏敏霞身材将近175cm,本应算高挑、只可惜但却是上身长、下身短!
比例颠倒,平日里最不喜欢听的就是人说她高。陆锦这句话正是她的痛脚,脸色
顿时一沉。   魏敏霞上下打量了一下陆锦,曾经的流浪生活给陆锦带来的是加速苍老,皮
肤黝黑,手指指节粗大、青筋暴露。和周围的同学比起来要老上四五岁。陆锦这
个层次的人、平日里是极少穿正装的,并不像四周男士们西装革履,而是一件格
子衬衣、半旧的牛仔裤,其实这是身价格不菲的意大利名牌、更着力于穿着舒适
只看上去是一个普通的打工族。   「陆锦在外地吧,怎么样啊,是不是发财了?」魏敏霞多少有点带讥笑的口
吻。   「也就是跑跑小生意,勉强混口饭吃。」陆锦并不打算多说什么。   「啥生意啊,不会是卖土豆吧!」   魏敏霞笑嘻嘻的说。这句话引起周围人的哄堂大笑。因为当年陆锦在学校的
绰号就是土豆,魏敏霞显然是在报复刚刚陆锦说她的身材。   「呵呵。」魏敏霞语气中的嘲笑当然听的出来,陆锦丝毫不在意。   陆锦当年在学校比较内向、朋友不多,房间里的都是之前的同学,现在基本
在大厂工作。见他着装一般,显然在外边混的不咋地,还是少接触为好。大家随
意聊了几句就接着回到之前的话题中。   其中一个人问魏敏霞:「班长,听说跳槽了,还是家香港公司,怎么样、待
遇不错吧。」魏敏霞一脸得意之色:「马马虎虎咯,你消息还是很灵通的嘛。」
言毕从包中拿出一摞名片,挨个发给同学。   「大家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走到陆锦身边时,微微迟疑了一下,还是将名片塞到陆锦手中。   「陆锦你也拿一张,方便联系。」   陆锦拿过来看了看,名衔是「香港隆兴贸易公司驻洛城办事处主任」,在自
己记忆中搜索了一下,似乎没听说过这家公司。   见陆锦如此仔细的看自己的名片,魏敏霞估计是他从来没拿到过什么高档名
片,很稀奇。问道:「土豆啊,你有没有名片啊,也给我一张呗。」陆锦摇头、
示意自己没有。   ……   连名片都没有,魏敏霞更确认了陆锦是一个靠出卖体力过日子的低级打工仔
现在社会上连路边摊都会印个名片招揽生意,哪有白领没名片的。   陆锦的确没名片,因为他还就真不是白领……周围的同学问魏敏霞,今天的
喜娘是谁啊?   洛城的婚嫁风俗是由男方找一个已婚的女性,去迎新娘出阁。但又不能是本
家的亲戚,一般会选择地位比较高或者人很漂亮的女性朋友。   「王平有面子的,请动了咱们的校花、现在大厂的厂办曹大主任。」魏敏霞
的话语有些酸气,任谁都听的出来这是因为她自己没能成为喜娘而抱怨。   「哦,王平还真是有能耐啊,曹莹现在那么忙,平日里见都见不到她。」听
到曹莹两个字,陆锦心头一震,故作好奇的问身边一个同学。   「曹莹结婚了?什么时候?」   那个同学点了点头:「嗯,今年春天的事情,只可惜啊,嫁给了那个混蛋李
辉,哎……」   「哈哈,我就说你小子还惦着校花吧,人家已经结婚了、想也是白想。」另
一个同学听到两人的问答,凑过来愚弄那个同学。   「没结婚你小子也没份、厂长的儿媳妇。要不能当上厂办主任?你一个小小
的副科长只能眼馋的份。」周围几个男人互相调侃。   「谁在背后说我坏话?」   随着高亢的女声、一个女人走了进来。所有人都觉得眼前一亮,房间里顿时
鸦雀无声。   陆锦在角落、透过人群侧目看了过去:进来的女人身材不高、比例很匀称,
复古短发染成葡萄红、发丝自然地卷曲随意自由但又不显凌乱,额前的刘海性感
时足。修长卷翘的睫毛如盛开花朵般的浓密,珠光彩色眼影、深邃蓝色眼线、烘
托出的双眸大而清澈,流光溢彩。饱满莹润的双唇微微上翘、似嗔带笑。   纤细白皙的颈部、结合轮廓清晰的锁骨,共同托起一条白金项链,衬托诱人
的闪亮。   一件淡粉色的露肩束胸礼服裙,把整个肩头暴露在外边,肩窝暗地生香,线
条天生性感,但又不显突兀。脖子一侧显出一条胸锁乳突肌,与锁骨相连,线条
光滑,优美动人。   礼服的束胸是一条同色系的粉色丝带,叠成三折自女人肋下逐渐收拢、攀爬
至高耸左胸挽成一束绢花,将本就鼓鼓突起的胸脯挺的更高,无法抗拒而神秘深
邃的乳沟中间是红色的项链吊坠。伴随着美女的娇笑而微微起伏。   下身裙摆刚刚及膝盖、玲珑剔透,精美细致的小腿没穿丝袜、脚上踩着一双
清凉的露趾水晶高跟,几根细带勾勒纤美的脚踝、瘦削骨感,柔美的脚面全都暴
露在外面。五个脚趾被染成红色,俏皮而撩人,真想上去咬一口。   昔日清纯靓丽的校花,今天性感撩人的人妻,曹莹的闪亮出现吸引了所有人
的目光。   陆锦在各种高档聚会可谓阅人无数、在刚刚也知道今天能看见昔日的暗恋对
象,但一见之下,依旧心下起伏。   粉色专属于十几岁靓丽未婚少女。二十四岁以上、尤其是成婚后的女人青春
逐渐流失、不敢轻易接触这个暖色系。曹莹和自己同学,今年至少也有二十六七
岁,但时间之神对她的眷顾只能用溺爱来形容,皮肤依旧雪滑细嫩、吹弹得破。
这一套少女系的裙装穿在她身上竟是风情万种,姿态风韵。这等罕见的尤物、就
是十里洋场的上海滩,也能拔个头筹。   曹莹的本质并不坏、只是性格上比较功利些。那天被李辉强暴后、曹莹一直
哭闹、直至李辉父亲上门谢罪、李辉跪地求她,对天发誓一定对她负责,曹莹家
里父母才勉强同意没报警。曹莹心里虽然不愿意、但毕竟已经失身给这个男人,
无奈何只可答应。   李辉的父亲用关系将曹莹送到了省城上大学、直至研究生毕业,大学期间,
李辉一有时间就到宿舍骚扰曹莹,更已曹莹未婚夫自居,曹莹也很厌恶、但自己
所有开销都是人家的,能上大学也要靠他父亲,只好忍耐。本想毕业后就离开洛
城。   但李辉早就在四处散播、曹莹是自己的未婚妻。整个洛城几乎都认可这个事
实,曹莹若不嫁怕就要被城里人被人说成是贪恋金钱、忘恩负义的人。曹莹家里
也多次催促她回去完婚,甚至扣住她的身份证。逼的曹莹无路可走。只好和李辉
订婚、之后回到洛城进了大厂、任厂办公室主任。   李辉的父亲李永明官运亨通、现在已经是大厂厂长,李辉也在厂里干了足足
七年,是主管采购的科长。有这层背景、曹莹在整个大厂里是说一不二的人物,
算的上事业有成、偶尔想来,虽然婚姻并不美满、但自己就此少奋斗二十年,后
半生衣食无缺,最终在今年春天下嫁李辉。厂长聘来校花当儿媳妇、算的上当时
惊动洛城的大新闻。   只是三个月前李辉酒后中风,大腿以下完全动弹不得、李家四处请名医诊治
丝毫起色。现在只能躺在床上、由专人照顾。曹莹一朵校花、年纪轻轻就守起了
活寡,背后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议论世事难料。   房间内的人都住在洛城,或多或少都和大厂有关系。曹莹现在身为厂办公室
主任,平日里都有接触。被围在中间与同学谈笑风生,房间里都是自己的熟人、
忽然见到角落里的一个陌生男人,不禁多看两眼。   问身边的魏敏霞,「这是谁?王平的朋友?我怎么不认识?」   魏敏霞笑嘻嘻的向着拉着曹莹走到陆锦面前:「仔细看看,他也是咱们同学
呢。」   「你是……」曹莹一脸狐疑。   面前这个男人皮肤黝黑、衣着朴素,带着强烈的沧桑感,很平静看着自己。
两人多年未见,陆锦这些年又是多经风雨,丝毫看不出那个害羞的少年影子。曹
莹在记忆深处仔细排查当年的同学,还是想不起眼前这个男人是谁。   魏敏霞哈哈大笑,「就说你看不出来了吧,这是陆锦、陆土豆啊!」   曹莹心头一跳、当年陆锦因追求自己却遭横祸,后来听说他背井离乡远赴外
省,现在竟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   曹莹听出来魏敏霞是在笑话陆锦。何况对这个男人、自己多少应该有份愧疚
之情,忙拉起陆锦的右手,说:「陆锦啊,这么多年没见,你好吗?」言语中多
有温柔、让四周的男人心中泛起酸味。   曹莹没理会周围的目光,依旧望着陆锦问,「你在外地吧,现在做什么?有
没有打算回洛城?」   一边有吃醋的男人插嘴道:「陆锦还能做啥,卖土豆呗。」又是一阵哄堂大
笑。   「还可以。」陆锦倒是很自然,礼节性的握了一下手、就放开了那双曾让自
己魂牵梦萦的柔夷。   曹莹感觉很突兀、大部分男人第一次见到自己都是一副猪哥相、趁握手揩揩
油的是常事,反倒是这么有分寸和自己握手的凤毛麟角。陆锦虽然穿的简单,但
站在那里不卑不亢、神色泰然,透着成熟而稳定的男人气质。   而就在手收回去的一刹那,衣袖向上缩,露初腕表,曹莹眼尖,看那样式似
乎很贵重。但陆锦很快手臂下垂,袖口挡住了表,自己没能看清楚。   「卖土豆还带手表?」曹莹暗自疑惑,正想再聊几句。陆锦的手机响起来,
走到一个较为僻静的窗户前通电话。曹莹被魏敏霞拉到另一个房间不知道说些什
么去了。   在被王平推进房间后,陆锦已经让分公司的人通知延迟会议。现在这个电话
是叶成宇打过来的:「陆总啊、我听你们分公司的人说,会议推迟到明天了?」
此时的叶成宇已经离开温柔乡、坐在自己宽敞的办公室里。   「噢,是的,我在洛城这边有些事情暂时脱不开身。你替我和大家先道个歉
吧。」   「那几个块料没啥问题,推就推了,可陈秀才整天跟着老爷子,时间紧张,
不见得能再挤出时间开会,还是你自己和老爷子打招呼吧。」   叶成宇笑嘻嘻的说。陈秀才是省委书记的秘书,与会人员里身份最为特殊的
一个,陆锦和叶成宇早在上海时就是熟人,关系比较密切,叶成宇故意开玩笑给
陆锦出个难题。   「好吧……一会我给他打电话。」   「哦,那边很难办吗?用不用我给他们市委打招呼?」叶成宇以为陆锦遇到
了难解决的事情。   「是件私事,我还能应付,不用惊动这里的人。」   两人闲聊了几句,结束了通话。叶成宇放下电话有点疑惑、陆锦为人细致谨
慎,如果不是极为重要的事情,轻易很少推迟计划,到底是什么事情?   柳青此时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是壶刚沏好的铁观音、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瞬
间吸引了叶成宇的注意力、没空再去琢磨陆锦的事情,现在的柳青穿了件职业装
比起清晨的裸体似乎少了一份野性、但更多出十二分诱惑!   白色衬衣领外翻、压深蓝的西装上衣、刚刚过膝的短裙,肉色丝袜,亮皮高
跟,长发完成发髻,盘在脑后。这身衣服是发改委女士的标准制服。柳青身材丰
满,普通的号码穿着紧绷、这身衣服是请人改过的,胸部、臀部用料加宽,衬衣
是欧码的女性品牌,束腰且丰胸,整个人看起来前撅后翘,全身的曲线毕致。   从门口到叶成宇的办公桌大概也就十几米、柳青小心翼翼的双手捧着托盘、
横过脚背的鞋带箍细腻足背微微泛起丝滑肉感、驱使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发出的
清脆的嗒嗒声、伴随着浑圆的肥臀扭动节奏、把那一对迷人的36寸肉胸颠起阵
阵乳浪、呼之欲出。   叶成宇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那惹火的身材盈盈向自己飘过来,嘻嘻笑道:   「古人不过是红袖添香就称为艳福,哪比得了我家柳青奉茶这无边春色。」   柳青把托盘放在桌子上,在骨瓷茶杯里斟上一杯茶,手挽兰花、两根手指捻
住茶杯把、放在猩红的唇边,轻轻嘘去热气,转过头对叶成宇莞尔一笑:「红袖
添香夜读书,人家席佩兰说的是陪公子爷读书求功名,我的大主任放在古代少说
也已经是个五品官了、现在喝完茶不知道要干什么?」   叶成宇见柳青眼角眉稍尽是挑逗,哪里忍得住。一把拉过迷人肉身,坐在自
己大腿上,一只手搂着她纤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伸到裙下,肆意抚摸浑圆的丝
腿,感受那无边的细滑。   柳青搂着叶成宇的脖子,身子靠在叶成宇的胸膛,边咯咯笑,边把持杯的手
臂尽量外伸……   「当心点烫着!」   叶成宇嗅着那迷人的少妇的体香,怀里坐一个丰腴火热的身子扭来扭去,哪
里还顾得了这么多!解开柳青上衣的纽扣,失去外衣束缚的胸部报复性的弹了起
来,双峰挺拔,将衣襟高高顶起。两粒果肉十足的乳头,撑起两点凸起、蓓蕾瞧
得清清楚楚,里面正是春光四溢、根本就没带乳罩!   「哎呀,我的小祖宗,先把茶喝了,乖,听话。」柳青推开叶成宇的手,把
茶杯喂到他嘴边。   「没看我正忙着,哪里腾得出手,喝个皮杯吧。」叶成宇搂着坐在大腿上的
女人,一双保养得堪比女人的细嫩大手在嫩滑的腰上轻轻搓动。   「讨厌,人家是夜读书上进,你这晚上看的都是金瓶梅吧。」   皮杯就是嘴对嘴喂,这个词汇正是出自金瓶梅某个章节:蓝狐语。   柳青笑骂了一声,开启自己濡濡的红唇、含着一口茶渡了过来,对着叶成宇
两唇相接,顺势身子一软,整个人几乎瘫在男子里,小手如灵蛇一般,解开他裆
上扣子,拨开内裤,男人那根棒子被柳青一把攥紧。   两人双唇相就,舌送舌来,口津相渡,唇齿相扣,下面被香香软软的小手细
细拨弄,一紧一松,不到一分钟,就能感觉到那肉棒在自己手里、热气腾腾的昂
首挺立。   现在从柳青的领口看下去、半个丰胸中深深一道、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女
人的体香,丰腴的身子无处不柔媚,无处不诱人。叶成宇双手撩起柳青的短裙,
直至腰部,肉色的丝袜,紧紧包裹在丰腴的臀部肥硕如桃,丝袜裆部连接处直接
贴附在女人神秘黑森林上,透出一片黑亮、浓密……   柳青下边也是真空上镜!既然乳罩都没系、那内裤岂不是更多余?
                第六章   洛城的规矩,喜娘一到、接亲的车队就要出发,中午前要将新人接到酒店典
礼。   但不知道何故,车队中最重要的接新娘的花车、现在还没出现。王平急的团
团转,这时候一个人冲进房间,对王平说:「哥,不好办了,花车在路上出事故
了,来不了!」   「什么!」   王平听的头都大了。花车其实就是汽车扎上鲜花,但这辆汽车一定需要是车
队中最的高级车,一般车不够档次,其他的礼车都比较普通的帕萨特,能当花车
的只能是更高档的宝马奔驰之流。   洛城不大,也没什么外企。婚庆公司就这一辆奔驰车,平日里应接不暇。现
在坏在路上,自己到哪里去找替代车?曹莹听到吵闹声也走过来,王平连忙求曹
莹把大厂领导专用的那辆老款奥迪借出来。   曹莹无奈的摇了摇头,「王平,真不巧,昨天厂长坐着那车去省城了,现在
还没回来呢。我也没办法。」   王平急的抓头发、曹莹也 上一篇:【被岳母出卖的妻子】1 下一篇:【桃色娇妻之我是大魔王】(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