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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师之奴】(1



             (1)自投罗网   我坐在这位年过五旬,膀大腰圆的调教师面前,手足无措。   他的头发已经有些灰白,一如他的络腮鬍子。肥大的啤酒肚腆着,背心盖不
住长满黑毛的肚脐眼。   「你愿意听从他的安排,接受六个星期的特别调教?」   我明明听得到他说话,但是我的大脑却仍旧固执地拒绝接受其中包含的资讯。   我怕得发抖,可是我爱他,我想让他满意,我不能失去他。我点了头。   「如果你现在答应了,今后六个星期,你再也没有反悔的机会。这段时间里,
我可以对你为所欲为,将你调教成他所希望的样子。你想好了吗?」   我缓缓地再次点头。   「那好。过来。」   我走到他面前站着。   「转过去。」   我顺从地转过身去。   「手背后。」   我感到手腕上的冰凉坚硬,然后喀哒两声。我被铐住了。   他将我转过来面向他。   「先让我看看。」   他伸手去拉我的裤子,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他抓住我的皮带,将我拉
回来,随即褪了我的外裤,然后是内裤。   羞耻让我满脸通红。现在的我,赤裸裸站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毫无遮拦
地任由他检查我的隐私之处。   「看来我应该折磨你,让你学会当最低贱的奴隶,除了服从主人再没有别的
念头。你说是不是啊。」   我惊恐地睁大了双眼。我想后退,可他却抓着我的阴囊。他手上一加力,我
便痛苦地哼了一声,双腿一软,跪倒在他面前。   「折磨年轻的男人,真是一种享受啊。」他在我耳边悄声说。然后他找了剪
刀来,将我的衬衫也剪了去。现在我身无寸缕了。一手仍旧捏着我的阴囊,另一
只手用脚镣锁住我的双踝。脚镣的链条短粗,我已经无法逃脱。   接着,他拿了沈重的金属项圈来,箍在我脖子上,锁了。一条皮索连在项圈
上,他就用这皮索拉着我,将我带到一个相当空荡的房间里。   房间里,只有一张铁床。四个立柱黑沈沈的,中间是拉平的铁丝网。他拽我
过去,推我趴在铁网上。铁网冰冷,硌得人难受。他打开脚镣,将我的双腿分开,
分锁在床尾立柱上。   我瞟到房间墙壁上各种各样的刑具,根本不敢再看了。   他从墙上拿了两条绳子来,一粗一细。粗绳绑在手铐上,从背后向上拉,拉
得我的双手已经贴在肩膀上,接着再一用力,将绳子绑定在床头。我的肩膀一阵
阵锐痛。   然后,他拿了细绳,托了我身下的两个软球,紧紧绑了阴囊根部,狠命往下
拽,疼得我声声惨叫,只觉得他是要将那物活活撕掉。然后他将那根绳子也绑在
床上了。   「好了,」他拍拍我的屁股,「现在你不会太过挣扎了吧。」   实际上,我是纹丝也动不得了。   「你要哭要喊随便,这里没人听得到。」   我转头,看着他从墙上取下一根藤条来。   「先来点传统的吧。然后再说别的。」   藤条抽在我屁股上。我急吸气,哼了一声。他又抽了我一次,这下重得多,
我忍不住惨叫,试图将屁股挪开,结果阴囊拽得剧痛,只是给自己再添折磨。   「怎么样?这样捆绑不错吧?」又被抽了一记,我的眼泪已经下来了。   他不慌不忙,一下接着一下,很有节奏地抽我的屁股。每一记都和上一记平
行,只稍微错开一点点。我疼得嚎叫挣扎,根本顾不得阴囊上那根残酷的绳子。   不知道被抽了多少下,他总算停了手。我松懈下来,抽泣。   然而,藤条又接着落下来,原来,他不过是从床的左边移到右边去打我。   等我觉得屁股已经被打得不成形状了,他改成抽我敏感的大腿根部。我本能
地拼命跳动挣扎,但一点用也没有,根本无法逃避。   他抚摸着我疼痛发烫的屁股和大腿,手指顺着一条条隆起的肉道子摩挲。   「很漂亮。不过都在表面上。深层也要照顾到,你说是不是呢?」   我惊惧地看他从墙上取下一条三尺多长的粗重塑胶管来。塑胶管是空心的,
里面塞了一根铁簧,大概是为了让它更结实,更沈重些。   他满意地空挥了几下,只是那沈闷的风声,就已经让我痉挛。   那可怕的东西终於挥了下来,砸在我已经青肿不堪的那两团肉上。疼痛和藤
条所带来的不一样,那是一种从骨子里出来的闷痛,比藤条更厉害。我毫不怀疑,
他如果稍微加点力气,就可以轻易用这条东西,将我全身每一块骨头都敲碎。更
不要说,这时候,我的屁股本来就被打得不成样子了。没几下我的嗓子就已经嚎
哑,鼻涕泪水糊了满脸。   据说,疼得厉害了人会昏过去啊,我为什么还这么清醒!   他笑得咧开大嘴。「我最喜欢听人叫痛了。」   等他最终停下来时,我只觉得后面被卡车撞过。   「休息两小时。我们才刚刚开始。」   他出门去了,将我独自留在房间里,陪伴我的只有身后无休无止的疼痛,还
有断了我任何逃脱希望的绳索束缚。                (2)虐卵   我疲倦已极,不知道是昏过去了,还是睡过去了一阵。然后我被一种尖锐的
疼痛给弄醒过来。   「我们来点别致的。」调教师站在我面前,拿一条细细的皮带给我看。   「接下来用这个打。」皮带总不会比刚才的藤条和塑胶管更糟吧。可我马上
就不这么想了。   「这个是专打卵蛋的。」他一边说,一边将皮带的下端挽了个几个结。「打
上结,让你好好感觉一下。」   他站到床尾去,皮带直接抽在我那可怜的,被拉抻到极限的阴囊上。   我痛得惨叫,全身颤抖,挣扎不休。第二下单单打在一边卵蛋上,我只觉得
我的那个睾丸要破裂开来了。一下,又一下,接连不断地抽下来,那些硬结真是
可怕,就那样沈重地砸在我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上。   痛楚让我一下一下跟着他的动作痉挛,每一下都狠命地拉扯着阴囊,我觉得
我已经要将自己的阴囊彻底撕开,就这样将自己给阉割掉了。可我还是不能逃脱
那一下接着一下的鞭打。   「求……求你了,饶过我吧,你要我做什么都成!饶了我吧!」   「你当然是什么都会做的。你以为你会有别的选择吗?」   调教师嘲笑着,打得更狠了。   他就这样整治了我半个小时,一直打我的卵蛋。我似乎在地狱里过了一个世
纪,最后只觉得我还不如没有那两个累赘的好。   然后,他停下来,走到我的面前,拉着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拽起来。   「瞧,这些小东西漂亮吧。」他给我看的是两个半寸粗,两寸长的金属半环。   亮闪闪的,看上去很沈。   我感觉到他将绑着我闷疼的卵蛋的绳子松了,然后他将那处的绳子完全解开。   我的阴囊胆怯地想缩回到盆骨中去,但是肿胀不堪,皮也被拉松了,不能成
功。   接着,他开始玩弄我那两个无处可逃的睾丸,攥在手心里,捏,掐,弹,疼
得我又大叫起来。   「这么小的东西,这么强烈的痛苦。完美。」   他再次将我的阴囊拉抻到极限。   「我现在做的事情你看不见,我来告诉你好了。这两半金属环,是阴囊箍。   这东西大概有一斤沈,箍在阴囊的根子上,会时时刻刻坠着阴囊往下。以后
你这两只卵蛋再也不可能缩回去,只能这样露在外面。现在,我将这阴囊箍对旋
紧,没有合适的工具,这东西你是取不下来了。上了这箍子,最妙的还是,你的
卵蛋被压得靠下,无处躲藏,玩弄起来很方便,就像这样……「   他用力煽我的卵蛋,果然,阴囊里没有多余的地方可以移动,我可怜的卵蛋
只能乖乖地将这一巴掌的力道完全承受下来。我哭叫得很大声。   「对了,就是这个意思。这上面还有一个D环,用这里很方便就可以将你锁
住。玩各种捆绑花样都很方便。」   下体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睾丸上增加了些压迫。「这个,是睾丸隔离箍。   它将你的这两个卵蛋分开得远远的,这样它们可以被分开来上刑。「   说话间,他一手狠捏我一边的卵蛋,另一只手却温柔地抚摸着另一边。我狼
嚎不止。   调教师微笑着。「这刑具带的时间长了,你的阴囊会下垂得越来越厉害,到
时候我们再换新的阴囊箍。   他将我的双腿放下来,脚镣上回去。然后他将拉扯我的双臂向上的那根绳子
松了。当双臂终於可以回到平时的位置,我呻吟不止。   他又牵起我项圈上的皮索。「过来,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我踉跄跟在他身后,屁股,大腿,火辣辣地疼。调教师将我领到一个很小的
房间里,房间角落里,有一个极其狭小的铁笼。我还没明白过来这笼子是干什么
用的,他已经将我拽了过去。   笼子是从上面开口的,盖子分两半,锁在一起时,中间有一个小洞,直径正
好够一个人的脖子。   他将盖子打开。「爬进去。」   我艰难地爬了进去,在他的逼迫下,勉强坐了下去。等终於坐好了,我的膝
盖紧紧贴在胸口上。   他将一半盖子放下,我的脖子压在那个半圆的缺口上。然后另一半盖子也关
了,圆形的缺口正好环着我的脖子,盖子压着我的肩膀,我几乎动弹不得。他拿
出一把大锁头,将盖子锁了。现在,我只有头还伸在笼子外面。   开始的时候,我还没注意,这笼子是架在一个中空的台子上,我身体的下面
实际上是悬空的。笼子的下面有洞,一个在我屁股底下,另外一个则在我的生殖
器旁边。调教师麻利地将手从洞里伸进来,抓住我的阴囊,稍微费了点力,将我
被困锁的两个睾丸从洞里拉了出来,拉紧,再将那个D环和笼子底锁在一起。   他又正手反手地用他蒲扇大的巴掌抽了我的卵蛋几回,看我除了哆嗦哼叫纹
丝也动不得,才算满意了。拿了个塑胶盆放在我的笼子下面。   「要尿就尿,要拉就拉。咱俩明天见。」   然后,他就出去了,关上门,留下我一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一动也
不能动地慢慢感受全身的疼痛。                (3)绳戏   强光刺激得我清醒了过来。   「起床吧,崭新的一天现在开始!」   调教师走进来,蹲在我的笼子旁边。我还有心思注意到,他肥大的肚子让他
只能踮着脚蹲着,看上去重心似乎非常不稳。   他抓起我暴露的卵蛋,拍了几下。我跟着他的手抽搐。   调教师咧嘴笑了。「你现在这模样,真是让人激动啊。」   接着,他撑着自己的膝盖,笨拙地站了起来,递给我一碗颜色灰暗的糊糊。   「来,吃饭。别浪费了,这可是你今天唯一的一顿饭。」   他将碗凑到我嘴边,按下我的头去舔。我饿得狠了,顾不得那糊糊噁心的气
味和古怪的口感,连吸带舔,吃了个精光。等我把碗舔的亮光光可以照出人影了,
他才将碗收了回去,打开笼盖。我顿时感到轻松多了。我全身的关节和四肢的肌
肉都被这一夜的严酷束缚折磨得疼痛难忍。   「今天我们玩个游戏。」调教师说道。他将我牵到另外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
里。地板上有几个铁钩子,墙上,天花板上,到处固定有绳索和滑轮。   「这个游戏我们会经常玩。」他说。「这个是锻炼你身体的延展性,柔韧性,
还有耐力。规则很简单。我将你捆绑起来,而你尽力挣脱。你挣脱所用的时间越
长,给你的惩罚也就越重。如果到最后你还是挣脱不了,惩罚会非常,非常严厉。   所以,我建议你将全身的力气都用上。「   他将我脖子的皮索绑在墙上。「等下,我拿东西来。」   而我想的是,我的双手被反铐在背后,这样我哪里会有任何挣脱的机会呢。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   「别担心,我不会用锁头、手铐那些东西的。要公平嘛,你说是不是?不过,
我还是会将你绑得很牢靠。这一次我们简单点,以后,我会再加些别的,很有趣
的干扰,游戏就更困难了。」   我一点也不怀疑。那些干扰会极其的「有趣」。   他去拿了很多绳子还有些别的东西来。「等我绑完了,我会将手铐打开的。」   他说。   首先,他拿了几根绳子,将我的双腿紧紧捆绑起来。绳子从膝盖下缠起,一
直缠到脚踝。接着,他卸掉了脚镣,让我坐在地板上。   然后,他选择了一根非常细的电线,将我的两个大脚趾绑在一起。   他推我趴在地上,转过我的双手,让手心相对。接着,拿了根绳子,将我的
双腕细细地捆了。下一步,他将一根绳子系紧在我的右肘上方,然后绕过另外一
只胳膊的肘关节处,全力拉拽,让我的两肘几乎靠拢在一起。我觉得肩膀都要被
他拉脱臼了,忍不住呻吟起来。   「哈哈,我说过的,会绑得很紧嘛。」   他将手铐拿掉。现在我已经觉得比刚才用手铐的时候更没有挣脱的希望。   他又找了根细电线来,将我的手指一根一根左右相对,绑在一起。然后,便
是那种灰色的胶带,一圈一圈缠在我的手上,直到我的双手成了个粽子,根本看
不见肉了。   「好啦,这下,你想用手就没那么方便了。」   可是他还没有完,又在我的脚踝上绑了一根绳子,将我的双脚向后弯上去,
直到脚趾触碰到我被反绑缠死的双手。他将我的手脚捆紮在一处。   「现在,加点压力。」   他说着,将我翻了个身,让我仰面躺着,压在自己被捆缚的双臂上。他知道
现在我很容易就可以再翻过身来,所以,他从天花板上拽了根绳子下来,绑在我
阴囊箍的D环上!   这还不够,他慢慢通过滑轮将这根绳子往下拉,逼我拼命抬起腰背来,直到
我再也无法向上抬了,他才将绳子拴牢在地板的一个钩子上面。   这个姿势很快就让我全身冒汗。   「啊,对了,嘴。我可不想你用牙齿将绳子磨断了。」   他抓了一大团棉花,塞了我满嘴,然后捏着我的下巴,让我闭上嘴,再用胶
带一圈一圈地缠,将我的半个脸都盖住了。   他站在那里,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成果,点了点头。   「毕竟是你的第一次嘛,这样就算了。现在听好规则。我马上锁门离开,你
的时间到今天傍晚,总共14个小时。如果你挣脱开了,就按墙上的这个按钮,
我来放你出去。」   他指了指天花板四角的摄像头。「我也会随时检查你的进度。」   「每过两分钟,抽脚心一下。如果14个小时过去,你还不成功,还会受严
厉的加罚。听明白了没有?」   我勉强点点头。   「好,你尽快,计时开始。」   我听见他锁门的声音。   房间里,只有一个小小的灯泡,洒下昏黄的光。我立刻挣扎起来。调教师很
懂得捆绑打结的技巧,而我不敢作出任何稍微大些的动作,否则便会拉扯阴囊。   这个游戏,哪里有半点公平可言呢?我根本没有挣脱的可能。我挣啊扭啊的
过了一个小时,直至完全没了力气。两个小时后,我绝望得要哭了出来。现在,
我已经要被抽六十下脚心了……   一想到这个,我怕得重新开始挣扎。那个「加罚」的威胁又激励我做了两个
小时的无用功。调教师回来了一次,检查了一下我。我这里一点进展也没有。   「一百二十下。如果我是你,会赶快加把劲。」他嘲弄地说。   七个小时了……我开始有了尿意,而且一旦注意到了,很快就强烈到几乎无
法容忍。正在此时,我发现将我手脚捆绑在一起的绳子有一点点松脱的迹象。我
拼命扭动手脚,绳子慢慢松得更多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我实在忍不住了,只好让尿水流淌了出来,湿了一地。   九个小时,我在地上扭来扭去,蹭得肩背上的皮都要破了,才终於挣脱了手
脚的绳子。现在我可以极其艰难地站立起来,但如果万一不小心,失去平衡摔倒
的话,我将完成自我阉割的手续。   在以后漫长的日月里,我数不清有多少次痛悔,自己此时的平衡为何如此之
好。   绑住我双腿的绳子也不像早上那样紧了,我在牵住我阴囊的绳子许可的范围
内,极慢极慢地蹭到墙边去。那些该死的胶带让我用不得手指,当然也就解不开
绳子!我挨在墙上,试图磨掉手上的胶带,可是那胶带结实极了,一个小时又一
个小时过去,那些胶带仍旧束缚着我。我绝望到想要嘶喊,但被闷在嗓子里,出
来的只有哼哼唧唧的声音。   我又累,又饿,又渴。时间到了,调教师进来的时候,我已经比昨天还要疲
倦。   「哈,看来你真的是需要接受超强度的训练。怎么样,是不是很想被激励一
下?别担心,以后你有的是练习的机会。」   他又给我将手铐脚镣戴上,将我拽回那间小屋,塞进那个小笼子。   「明天大概要一整天你才能受完这次的惩罚了。」他一边说,一边扯了水管
来,用冷水沖洗了我一遍。接着,他给了我一碗水喝,就离开了。   我又独自被锁在黑屋子里,一边冻得哆嗦,一边计算着自己明天要受的惩罚。   420下。明天我的脚心要被抽四百二十下。然后还有额外的惩罚!我想我
就是能从这残酷的惩罚中活下来,也一定会发疯的。   我做了一夜的噩梦。               (4)抽脚板   今天,是我受惩罚的日子。舔乾净一碗糊糊,我又被领到那个房间里,绑在
那张铁床上。不过,这一次,我是躺在床上,双手反铐。胳膊压在身子底下,很
不舒服。一根绳子将手铐和床头固定在一起。   我的双脚只分开不足一尺的距离,跷出床尾外,脚踝绑死在床尾的铁栏上。   调教师拿了细绳子,将我的脚趾头一个个分开来绑住,然后向后拉去,固定
在床栏上。这样,我的脚被向上扳到极限,粉红的脚掌,颤巍巍地几乎朝向天花
板。   做完了这些准备,他说道:「今天可是会很累人。所以我找了个帮手。来,
向你介绍,这个是我的朋友,阿昌。   门推开,一个年轻的男子走了进来。他的身材可比调教师好多了,高大健美,
五官也相当英俊。   「哈,老胡,就是这小子吗?」   阿昌走过来,拍拍我的肚皮。「身上还这么乾净,是个雏?」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阴茎也翘了起来。虽然我已经被老胡玩弄了两天,但他
是调教师,无论是叫疼叫苦,还是下跪求饶,我都不觉得羞辱。而现在,有了阿
昌这个外人,我才突然感觉到,自己在两个衣衫齐整的男人面前,这样赤身裸体
地被绑缚,等着接受惩罚,这是多么尴尬可耻的事情。   「我们两个轮流。」调教师说。「因为要你记得牢些,我们会慢点来,每分
钟抽两下就好。加上休息的时间,大约要四个小时。然后,给你上加罚。」   我已经浑身发抖。   阿昌拖了张凳子坐在我脚边。   「嗨」,他和我打招呼。「我不如老胡瞭解你的身体情况,所以他先来,我
观摩。否则万一现在就给你造成永久性的伤害,是很麻烦的。」   我看着调教师挑选了一根细棍,试挥了两下。那棍子的弹性好极了。接着,
惩罚开始了。   头十下,我咬着嘴唇,急促地喘息着,忍住了疼。可是,再下来,我就完全
没办法控制自己了。第十一棍打出我一声长嘶,几乎持续到第十二棍落下的时候。   我感到调教师缓缓地增加着每一棍的力度,而且大约也是脚底已经被打肿的
缘故,每一棍落下来都更疼。我开始试图躲闪,哪怕能将双脚挪动一点也好,但
是那些绑住了脚趾的细绳让我所有的努力都成了空。我已经用上了全身的力气,
可是双脚还是被固定得死死的,只是让脚趾被勒得更紧了。总之,调教师一点也
不必为我上半身像被拎起来的蛇一样的扭曲挣扎费心,照样可以一棍接一棍,无
比精确地从我的脚心一路敲到脚跟,再敲回去。我已经泪流满面了。   六十下打完,他和阿昌换了位置。阿昌选的是一根粗实得多的棍子。那种疼
痛很不一样,但是一样难熬,如果不是更糟的话。而且,和调教师不同,阿昌是
先集中打我一边的脚,打过三十下,我觉得自己要被打死掉了,才换到另一只脚
去打。   这一轮打完,我哭嚎着乞求他们,只要他们别再打我了,我一定听话,不管
是什么话我都听。可是他们只是笑,又换了位置。调教师接着轮流一脚一下那样
抽我。   我记不得时间了,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清晰的只有脚上火烧火燎的痛。   本来以为,自己已经不可能更惨了。然后,调教师开始抽我那十个的脚趾。
我的惨叫又提高了八度。我已经受不了了可是他们根本就不停。最后,我一声一
声只是乞求他们乾脆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然后,他们两个开始聊天。过了很久,我才反应过来,四百二十下打完了。   脚上还是一样的痛,因为一直颤抖挣扎,手腕也早就磨得血淋淋的了。但这
时候我才意识到。我整个人都虚脱了,浑身酸软。双脚觉得有原来两倍大,我勉
强抬头看了一眼,的确,已经肿得不像样子了。   调教师仔细检查我的双脚,从上到下,在我的呻吟声中,摸捏了一遍,点头。   「不错,没打坏。骨头都完整。我们去吃个晚饭,你也休息一下,等会儿我
们继续。」   两个男人离开了。我的头脑慢慢完全清醒过来,随之而来的,便是更加完全
地感受着疼痛,还有,心头深深的恐惧。                (5)电刑   调教师和阿昌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个不大的盒子,有点像老式的黑色收音
机。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只是不停地抖。他把盒子上连着的两条电线,还有电
线尽头小铁夹子上夹的那两根粗长的钢针,举在我面前让我看清楚。针尖反射的
光刺到我的眼睛,我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阿昌扳起我的头,命令我盯住自己饱受摧残的双脚看,不许闭眼。我的脚还
是被绑得死死的,每个脚趾都被绑得不能动。调教师捏着我左脚的大拇趾,另一
只手就将那针取了一根来,慢慢戳进我趾甲盖下面的软肉里。那种没完没了的,
锐利的刺痛,迫得我一直一直拉长了声音尖嚎,直到他开始用绝缘胶布,将针固
定在我的肉里,我才换成了不停的啜泣。   「两个电极,这是第一个。」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如法炮制我的右脚,就那样,一毫米一毫米,慢慢地往
我那敏感的嫩肉里推进去。他似乎很满意我忍不住抽搐挣扎,给自己平添更多苦
痛的样子。大概,我现在的样子,的确是很令人兴奋的,所以调教师的眼睛发亮,
我身后,阿昌的呼吸也都有些粗重了。   调教师用连在盒子上的铁夹子将钢针夹好,将盒子摆在我脚边,调整了下盒
子上的转钮。接着,我「享受」了第一次电击。电流从脚趾窜上来,大腿小腿的
肌肉登时一起痉挛得硬如铁石,疼痛难忍。下体也痛麻酸痒,那种滋味,难受得
说不出。   这是我的「处女」电刑。以后的日子里,我的大脚趾头和电针经常亲密接触。   他从不直接电我的肛门和睾丸,大概是为了避免太强的电流毁坏我的性功能。
至於我的阴茎……   「感觉如何?」此刻,调教师拍拍我的脸颊,让我从痛楚中回过神来。「这
不过是测试。我设好了电盒每七分钟启动一次,每次从这个强度开始,然后在两
分钟内均匀加强,直到一个我认为你会觉得难以忍受的强度,然后这个最强电流
维持三分钟,接着会关闭,给你两分钟喘气,再重新开始。哦,对了,每次最强
电流都会比上次加大那么一点点,所以你的惩罚会随着时间加重。如果一下子上
最高电流,不给你适应期,八个小时下来,我估计你会疼到发疯。那,别怕,我
们会在这里陪你一会儿,确定你受得了,再离开。   「啊……啊啊啊啊……」   电流又来了,痛得真是厉害,更糟糕的是每一秒钟都比以前更疼,到那三分
钟最高电流的时候,我眼前一片白雾,除了惨叫就是惨叫,一点思考都没有了。   忽然,疼痛消失了。我浑身冷汗,瘫软下来,眼泪这才流了出来。   「饶……饶了我吧……我……我受不了的……」   明知道无用,我还是忍不住,哭泣着不停求饶。   「来,呼吸,深呼吸,安静,别浪费力气,否则等下会更难过。」   调教师坐在一边,和阿昌聊着天,听到我说话,转过头来,提醒了我一句,
就不再理会我了。他们继续讨论这种刑罚的合理性、适用性、观赏性……而我,
又被下一轮的电击折磨得说不出话也流不出泪,疼痛淹没了我的一切感知。   在某一次短暂的休息时间,我注意到那两个人不知道何时已经离开了。我想
要思考下,自己是怎么沦落到这样淒惨的境地,又如何才能摆脱,然而疼痛再次
袭来,沖走了我所有的理性……   我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到笼子里的。针已经拔掉,可我的双腿肌肉还是惯性
地重复着那个残酷的过程,痉挛,放松,再痉挛。我已经完全屈服了,再也不想
抵抗。只要他不再这么惩罚我,他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的。   「喜欢吗?」他问我。   「不……不喜欢,主人。」我的声音是恐惧的,嘶哑的。   「嗯,很好,你还很清醒。最后那一个小时,我差点以为你会坚持不住。你
叫得那么尖,像头被活烤的猪。」   我哆嗦着哭泣。我羡慕被活烤的猪,因为它不会被活活烤上八个小时。
               (6)呼吸   「接下来几天你大概不能走路了。所以呢,可以适当休息下。今天你就呆在
笼子里吧。但是,调教还是要继续的。」   我木然地听着。我明白,在他的手里,我是不必想有好过的时候,也不会有
机会反抗。我唯一的希望,是尽早达到他的要求,结束这可怕的地狱调教。所以,
当他取出一个改造过的防毒面具,套在我的头上时,我驯服地没有挣扎。原本眼
睛部位的玻璃片,被涂成了黑色的缘故,戴上了面具,我什么也看不见了。   看不见,但是听得到。   「现在我们开始呼吸练习。」   他边说边在面具上摆弄了什么,忽然,我必须要用些力气,才能呼吸到空气
了。   「嗯,还可以再紧点。」   我呼吸不到空气了。惊吓中我奋力吸气,整个胸部都用力到塌陷下去,才终
於有一丝丝的空气进入肺里。不过一刻锺时间,我就已经憋闷得满头大汗,面具
内层湿腻腻地贴在我的脸上。   「这还差不多。」我听见他在旁边说,「这次就先这样,以后我们慢慢再增
加难度。超强的呼吸能力和屏息能力,是口交和当人体马桶都需要的。」   面具内,我自己艰难的,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响亮的呼吸声间,我听见刺
耳的刮擦声,应该是他拉了凳子来,坐在了我面前。和往常一样,我那可怜的阴
囊还是被拉出在笼子底部之外,毫无保护地挂在那里。   「啊,真是可爱的小东西。」他一面说,一面用食指弹着我那里被绷紧到极
限的敏感皮肤内无处可逃的两个睾丸。那种胀痛立刻让我失去了自控,想要叫喊,
却呼吸不到空气。我惊慌地努力吸气,终於又吸开了那处活塞,得到了一点宝贵
的,活命的氧气。我听到了他的笑声。   我不知道自己这样过了多久。肯定有几个小时吧。每一次呼吸都是如此艰难。   他时不时地用他粗厚的手掌抚摸捏拍我的阴囊,让我一次次在面具内痛苦地
呻吟窒息,直至半死。原来我不但不能挣扎,而且连以叫喊来发泄痛苦的权力都
没有。   无论经受到多大的痛苦,都必须保持绝对的安静,保持呼吸绝对的规律,否
则就会窒息,再给自己增添一份苦楚。这样训练忍耐力,我不得不承认,极有效
果。   起码,我是很快学会了在阴囊被他那样正手反手狠抽到龇牙咧嘴,泪流满面,
还知道只能用鼻孔去哼哼,并且努力地跟随着他的节奏,调整自己的呼吸。   忽然,他一言不发就拉脱了我的面罩,清冷的空气充满了我的肺部,我感激
得几乎哭泣。此时我浑身都是汗水淋漓,好像刚结束了万米长跑。   「明后天我们继续。」他的呼吸有些粗重。为你服务了这么久,现在也该轮
到让我乐一乐了。「                (7)口戏   我的跪笼盖子上有几个钩环,以前我一直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今天我知道了。调教师用一条皮带从我左耳边的钩环穿过,横过我的前额,
再穿过另一边的钩环,拉紧。我的头便被勒得仰在那里,丝毫动弹不得。   「张嘴。」   我顺从地大大张开嘴巴。他迅速拿了个鳄鱼夹子夹住我舌尖,我疼得哼了一
声,但是没敢闭嘴,口中便感到唾液里混了血丝的腥气。他又拿了细绳来,拴在
鳄鱼夹的眼里,然后将我的舌头往外拉出,再将绳子绑定在笼子的铁栏上。这样
我就并腿蹲坐在笼子里,头仰在笼子盖上,舌头被鳄鱼夹夹住伸出来,盖过牙齿,
舔着自己的下巴。   「你也可以顺便练习下怎么当马桶。」他说着,解开裤子,将他半硬的肉棒
放在我拉长的舌头上。然后,我尝到了鹹味。尿液沖进我的喉咙,我努力吞咽着,
但是他尿得太急太多,还是避免不了被呛到。接着他暂时松了舌夹,转身,用手
往两边扒开臀缝,肥大的两片屁股便往我脸上压下来,屁眼正对着我的嘴巴。我
知道他要我做什么。我也就做了,还疼痛肿胀着的舌头转着圈地舔舐肛门四周,
再深深探进他的肛门里,来回抽动。羞耻,侮辱这样的字眼,现在对於我来说都
很遥远。我只是想伺候好他,不要惹怒他,不要受惩罚……   只有他将屁股擡起一点的时候,我才能呼吸。好在经过方才的训练,窒息的
感觉对我来说已经不再陌生,我也可以在那样的空隙中给自己争得足够的空气。   可是,随着我舌头在他屁眼里进进出出,他舒服地轻轻哼了起来,然后忽然
更加用力地坐在我脸上,要我将舌头探入更深,再不给我呼吸的机会。我憋得几
乎昏迷,舌头还是留在他身体里,但是只剩下本能的痉挛。最后关头他终於站了
起来,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你真有当奴的天分。」他高高在上,低头看我。他那完全挺立的阴茎在我
面前晃动,清亮的黏液正从马眼泌出来。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他又将舌夹给我
夹上,舌头拉出,然后,将身下的巨物塞进我的嘴里。我不可能咬伤他,除非我
打算顺便咬断自己的舌头。当然我也无法主动服侍他,但是他似乎并不介意,就
用他的肉棒在我的舌头上慢慢摩着。从他肉棒的膨胀和下体皮肤的紧缩,我知道
他就要爽到极点了。粗硕的肉棒完全塞满了我的嘴巴,然后他呻吟一声,将肉棒
直捅进我的喉咙,我忍不住干呕,随着他的精液便一股接一股地射入我的身体,
人又几乎窒息。他在我嘴里清理了自己,似乎还意犹未尽,喘着粗气,软塌的阴
茎却舍不得离开我的舌头。我努力用眼神向他表示驯服,希望他能够拿掉我的舌
夹,给我正常服侍他的机会。他似乎看懂了,笑笑,说,「我从来不信任没有调
教好的奴隶。」   过了一刻锺,他又要了我一次,一个小时后,再一次,两个小时后,再一次。   最后,他精疲力竭地坐在我笼子前的凳子上,歎息着对我说:「你实在是很
不错。   想想六个星期后,要把你还给你的主人,我都有些不甘心了。「   我困惑地眨眼,没有分辨出他话语里的危险。他就那样把我留在屋子里,离
开了。我仰着头,伸着舌头,蜷在笼子里,又捱了一夜。很快我的脖子便不停地
抽痛,舌头也肿胀得厉害。他回来了两次,给我的舌头上泼洒些清水,却不肯放
开舌夹。虽然知道明天还有更多的折磨等待着我,我还是等不得这夜晚快点过完。              (8)审讯(上)   「今天你要回答些问题。算是审讯吧。」调教师说。   现在,我是「坐」在一张沈重的木椅上。环着脖子上的项圈连着椅背,勒得
很紧。双手反铐在椅后。双腿左右大张着擡起,分别搭在椅子扶手上,膝盖处被
锁链绑牢,脚腕上的铁镣也用短铁链固定在地上的铁环上。自然,这样的姿势,
我的私处是毫无掩护地暴露着,更不要说,他还把我阴囊上的D环也向外抻出固
定在椅子上。我尽量向下移动眼珠,就可以瞟见自己那有些青肿的阴囊里,两粒
睾丸乖顺地分别躺在椅子上……将椅面的冰冷传递到我的大脑。   脸上发烧,我勉强点了点头。   调教师坐在我面前,他沈重的身体有些陷在宽大的皮椅里。这房间不大,但
是空荡荡的,就这两张椅子而已。自然地上还有些特殊用处的铁环,天花板上或
长或短的铁链四处垂着,还有滑轮和绳索。没有窗户,但是却有两盏聚光灯,将
白亮的光聚焦在我的身上,刺得我有些看不清周围。聚光灯后,我进来的时候看
到了的,天花板上垂架了一台摄影机。   我不知道这样空荡荡的小房间到底有多少个。我进过的,有跪笼的是一个房
间,有铁床架的是一个房间,那个「逃脱」游戏是一个房间,还有现在这个。今
天早上,我从跪笼的房间被调教师牵着爬到这里来,路上经过了起码七八个这样
紧闭的房门。那些房间里是否有和我一样的奴,正在被机器、工具或者是谁的手
指,调教到放声哭泣?这么大的建筑,不会只有我和他两个人吧。他既然是专业
的调教师,怎么可能只有我这一个「顾客」。可是这些房间的隔音效果都非常的
好,我听不到任何声音。   这个地方,一直似乎只有我和他,除了前天应邀前来的那个「助手」。我本
以为自己的羞耻心已经不存在了,可是看到那摄像机,我才明白,它只是在孤独
中潜伏。现在这样,被聚光灯照射着,想象着自己敞开的样子,会被拍摄成录影,
让不知道多少陌生人欣赏,我的脸就不可抑制地变得通红,羞耻的火焰甚至燃烧
到了我的耳后,脖子和肩膀。当我不再是孤独的,我的羞耻心便似乎从冬眠中苏
醒了。   「别担心。」他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安。「这摄影机不会拍摄你脖子以下的部
位。最后这带子是要送去给你主人看的,画面上只会出现你的头部,别的都没有。」   我很愚蠢地松了口气,心里安定了许多。如果是为了给文斌看,如果只有我
……如果只有脸部……那怎么都算不上丢脸。   「审讯的规则是,我问,你用点头或者摇头来回答。要诚实,否则你会被惩
罚,懂么?」   我又勉强点了点头。那个项圈没有给我头部太大的活动余地。不过,经过昨
晚,我的舌头到现在还是肿胀疼痛不听使唤的,如何说得出话来。也只能摇头点
头来回答问题了。   他抓起我的大屌,放在手心上小心揉搓着,直到它完全挺立。   「你喜欢当我的奴隶吗?」   我摇头。我向往奴的生活,因为我不是个很聪明的人,也不是个很能自制的
人。我总是将事情弄得一团糟。所以我暗地里希望能有一个主人让我追随,让我
能放下所有一切,将自己都交给他。所以,文斌才会那样吸引我吧。所以,我才
会愿意假死,愿意成为他的奴吧。可是,我愿意成为文斌的奴,并不是说,我就
愿意成为眼前这人的奴。如果说,我经过的这些调教,就是我未来的生活……   调教师微笑着,继续揉搓我的大屌。「我想这不是真的。」他的呼吸粗重了
不少,我可以看到他脸上露出兴奋。   他取了鳄鱼夹来,让锐利的锋齿咬住我左边的乳头。「那,你喜欢被虐吗?」   他脸上的那种兴奋吓到了我。我犹豫了下,终於还是摇头。乳头锐利地疼痛
着,马眼处却还是泌出透明的黏液来。   「看来今天的审讯会很长。」他一边摇头微笑,一边将另外一个鳄鱼夹夹上
我右边的乳头。   不知道是疼痛还是惊恐的缘故,我的屌软了下来。不过调教师很快又将它撸
到硬挺,然后手指在上面光滑的龟头和下面的褶皱沟壑里来回弹捏。   「噢,啊,哦哦哦……」   持续的临近射精而不得,终於让我完全忘记了身体的痛苦和精神的羞辱,我
甚至试图挺起身子去迎合他那带来快感的手指,但是这样子被拘束着,丝毫也不
能自主。   「喜不喜欢当我的奴隶?」   疼痛混杂着快感,冲击得大脑几乎不能思考,迷茫中,调教师的话语似乎有
种邪恶的魔力。我一边愉悦地呻吟着,一边无意识地点头。他立即停止了手指的
动作,我不甘地呻吟了声,几乎就想开口抗议,然后,忽然,一种巨大的恐惧压
了下来。我做了什么?我在要给文斌看的录影带上,淫荡地答应做另外一个人的
奴隶!   「你喜欢被虐吗?」   我几乎没有听见调教师的话,完全是本能地摇头,乞求地望着摄像头的方向。   在我试图张口用含糊不清的话语为自己辩白之前,调教师伸手捏住了我左乳
上的鳄鱼夹,缓缓加力扭拧。我倒抽冷气,嘶了一声,眼睛看回面前的魔鬼。   「是我的错。我应该问你,你是不是希望被狠狠地,无节制地虐待。」   右边的乳头也被他拿在手里,两边一点一点加力,痛得我只想缩成一团,可
是却办不到。他松了下,警告地看着我,再次加力……   那种眼神,我已经太熟悉了,想想几天来受到的惩罚还有以后的五个星期,
我不敢违背他,点了头。   「好,现在来说说,你是为什么被送来给我调教成奴隶。你做错了什么?」   他的眼睛瞄向我天赋异禀的大屌,「你对他不忠?」   我坚决摇头。别的我可以认,这个无论如何不可以。   他的眼睛又在我肌肉发达的胸部和双臂扫过,「你欺负过他?强上过他?」   我连连摇头。怎么可能?比起文斌我当然是高大健壮得多。他是白领,我是
卖力气的。可是我从来没有对他有过不尊重,从来都是我听他的安排……   可是,这一次,他为什么半强迫半欺骗地让我来受这样残酷的调教,我真的
不知道……              (9)审讯(下)   调教师皱眉,从身后拉出几串用细链串在一起的特制的小木夹来。每串都有
七八个夹子。他捏起我身下半软的阳物,让那些钝钝的,有力的小夹子一个接一
个地咬在外面那层光滑的嫩皮上。   「你偷了他的钱?」   我觉得有些好笑,再摇头。对於这个世界来说,三年前我就已经是个死人。   诈死得来的人寿保险金,一半给了父母养老,另一半是文斌拿着做了创业的
启动资金。现在我没有身份没有银行账户没有……什么也没有,甚至都很少离开
家门。   不用文斌要求,我也知道一个死人在街上被熟人认出来,会是多么麻烦的一
件事情。我要钱有什么用?文斌又怎么会这么问我?   「那,你对他不够尽心?不够体贴?」   调教师将我那大屌向上扳起,开始在下面也上夹子。这比上面要痛多了,我
哼了一声,犹豫半晌,不知道该摇头还是该点头。我觉得我已经很努力,但是我
一向是个粗人,经常,他会忽然不高兴,或者不满意,而我却不知道为什么。他
也从来不会和我解说。我也从来没有多想,每次觉得自己惹他不高兴了的时候,
就缠着他要他上我。他做到没力气了心情也就平和了。但是,我真的不相信,他
会因为这个就如此惩罚我。最终,我还是摇头。   「嗯。看你这种软绵绵的性子,也不像是任性的人。」调教师居然认同了,
不再追问。我不知道自己是该哭开始该笑。   「那么,只有这一种可能了。你准备背叛他。而你的主人发现了。」   我连连摇头,头脑里一片混乱,拼命回想自己曾经做过什么可能让文斌误会
的举动?   此时我的屌上已经密密麻麻佈满了夹子。调教师看我摇头,冷笑了一声。   「这次你却是在说谎。你难道没有找过其他人做?」不待我表示,他抓住一
条细链缠在手上,猛地一拉。一串木夹从我下身那敏感的嫩皮上生生撕扯下来,
我惨号一声,眼泪立时就下来了,全身哆嗦个不停。等疼消了点我眨巴着泪眼低
头看自己的男性象徵,惊讶地发现,屌上其实并没有怎么破皮,只是一道渗出血
丝的红痕肿印。但是那一下真是痛得我受不起。   「你是答应了安心做他的奴隶的,否则他也不会肯冒那么大的风险,安排你
假死脱身。你以为你那几百万的安葬费对他很重要吗?可是你呢?你却因此就不
肯安分守己!」   他又攥住一条链子,用力拉下,我再次惨叫,不只是痛,还有极大的惊惧恐
怖。这样关系到两人身家性命的事情,文斌都会告诉他?我不是很聪明的人,我
想不通其中的关节,但是我忽然觉得浑身更加的发冷,好像是条被钓上了钩,离
开了熟悉的水,在空气中惊恐不安的鱼。   「可利披萨饼,很好吃吗?你一个星期叫他们送三次外卖?或者,你是看上
了送外卖的那个男孩?否则为什么每次给小费那么大方?你甚至问他,周围有什
么好玩的地方。」   我哑口无言。文斌是怎么知道的?可是对於我这样一个被不能出门露面,好
像囚犯一样将自己独自关在房间两年的人来说,希望看到外人的脸,不是很正常
吗?尤其是,如果这个外人还很英俊爽朗,那么心里面稍微遐想一下,也不是什
么大罪过吧。尤其是头两年,文斌要避嫌,不能经常和我在一起,我自己一个人,
难道不可以稍微放松些。我的确将那个小夥子当作过意淫的物件几次,但是也仅
此而已了啊!   「你是不是准备过,要背着文斌去东文街63号。」   他又牵起了一根链子,威胁性地缓缓拉紧。我张大了眼,全身跟着下体越来
越严重的拉抻感绷紧。我受不了再来一次的,那个实在是痛,而且,我也的确有
动过出去玩的念头,虽然从来没有真的付诸实施过。於是,我认命地闭了眼,缓
缓,缓缓地点了头。   「那么说,你是想找人来干你。」   我摇头。我只是想去酒吧里喝杯酒,沾些人气。真的没有想过更多。   「啊!!!!!!!」   随着他猛力的撕扯,我疼得嘶哑了嗓子叫喊。他将剩下的三根链子都挽在手
里,警告地看着我。   「那么,你是想去干别人了。」   我浑身哆嗦,死死盯着他的手。这样一起拉扯,我会被废掉的吧。我不想承
认这种根本没有过的念头可是……最后,我乞求地,一边流泪,一边向他点了头。   「原来你真的背叛了你的主人。既然如此,我是不是应该代替你的主人,好
好惩罚你呢?」   说着,他使蛮力将那三根链条上的夹子都从我那敏感的皮肉上甩脱开来,下
身火痛难熬,好像被切磨碎了一样,我尖声大叫,不顾一切拼命挣扎,几乎被那
个越挣扎越紧的项圈给勒死。等我终於安静下来一点,只是呻吟啜泣,他才拍拍
我的脸,对我微笑。   「你主人会喜欢这盘带子的。怎么样?想歇歇吗?或者想我现在直接开始惩
罚你?」   我可以有选择吗?我只有点头。   「那好,让你休息一小时。」   他起身离开,临走前,顺手收紧了我脖子上的皮项圈。我只能僵直身体,挺
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否则便连最艰难的呼吸都办不到。我反反复複,反反复複就
是想着我和文斌的过往,越想,心里越凉。原来,我被送来接受调教,起因就是
为了那些小事。我喜欢他崇拜他,为了他甘心情愿抛弃一切假死当他的奴隶,可
是我其实从来没有瞭解过他的背景,所以我也从来没有真正意识到,他要的是那
种奴隶,和我想当的那种奴隶,是不是一样。他要的那种,我当得起当不起。可
是,现在……我已经没有了退路。就像是沾在蜘蛛网上的虫子,后悔以前不小心,
是没有用了。   一个小时过去得很快。               (10)轮奸   我的身子像一把打开的三折尺,僵木在房间正中央。跪在方台之上,大腿被
紧紧并拢绑缚在一起,脚踝却绑了绳子,残忍地向两边拉开,膝盖几乎都被拉脱。   双手还是像上次一样,一根一根手指都仔细缠了,又拿胶布封死,再用一根
尼龙绳从背后反拧着高高吊起,迫得我不得不撅起屁股,弓下腰身,一幅低头认
罪的模样。这还不够。我的脖子上还勒了绞索,绞索的另一端固定在墙上,所以
我不得不努力向前探着身子,身体重心前移的结果,大半体重都挂在了被反拧的
双臂上,肩膀酸痛不已。睾丸铐上被绑了绳子,拉扯向后,夹在双腿之间,两颗
睾丸贴在被塞了塞子的屁眼下面,一根链子穿过根部的D环,将它锁定在台上,
让我不能立起身来,只能安於这个屈辱的姿势。   「哼……嗯……师傅,饶了我吧,我晚上会听话的……」   被这样绑缚着,任何挣扎都会令我窒息疼痛,但是我还是忍不住轻轻地,急
切地摇晃着身体,擡头乞求安坐在我面前的男人。这个姿势,我已经维持了几个
小时,浑身的肌肉都在叫嚣着抗议痉挛,但更可怕的是,从屁眼倒灌胀满腹内的
那些发泡水已经开始发挥威力,下腹一阵阵剧烈的绞痛。一疼上来我就会忍不住
挣扎,忍不住求饶,然后就这样,擡头看着他笑着看着我挣扎,直到那痛暂时停
歇,我再低了头在那里喘气。   是的,他告诉我,如果我能逃脱束缚,我就可以获得自由。而如果不能,今
晚,我就将被一群男人轮奸虐玩。但是,我早已经没有还能挣脱这些束缚的期望。   这个世界是不真实的,在这个世界里,我完全无能为力。   那次「审讯」已经过去几天了。而我仍然在向地狱的下一层沈沦。调教师告
诉我,我在「审讯」中的招供令我的主人很不满,所以调教师正在和他商量,让
他将我转让给他为奴。现在,他对我的训练已经不再是要打破我的人格,让我成
为一个合格的宠物,而是要让我完全成为男人的玩物,身体可以给男人极乐,而
自己却不敢不能得到丝毫满足。他握着我的命根子对我说,我会习惯於将两腿之
间当作痛苦的中心,我会哀求他将我自己阉割……却还是逃不开痛苦。   我想他真的可能是得了我原来主人的许可了。以前他调教我的时候,是一种
完全的专业姿态,现在却经常随便用我满足他的虐欲。他是个狂热的虐卵者。我
的阴囊和睾丸一直是青肿不堪,而他告诉我说,我应该习惯这种状态,因为以后
我那里将很少有恢复到「正常」状态的机会。   「还有六个小时……」   他忽然起身绕到了我身后,上下拨弄着插在我屁眼里当塞子的那根粗橡胶棒。   既然躲不开,我也只能闭了眼睛忍受他用那根棒子在我肚子里翻江倒海。   「不过已经可以开始下面的适应了……」   「啊……哼哼……呜……啊……」   那根该死的棒子居然疯狂地震颤起来,我一下直了眼,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调教师拍打着我的光溜溜的屁股:「这样不行。放松,放松。」   全身的疼痛反而让后面的那种舒爽更加明显,我口中的呻吟声已经变了调,
虽然感到了他的手指抚过我肿胀的阴囊可是已经来不及。一声清脆的巴掌响亮,
我惨叫一声,哆嗦个不停,努力放松身体,尽量将思想从后面那一点的舒适移开。   啪!啪!啪!啪!啪!明明我已经努力在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他还是在那要
命的地方连打了几次才放过我。   「记住,你那后面是让主人快活用的,不是让你自己快活用的。」   「是的,我记住了……」   他安慰似拍拍我的头,然后离开自去休息了。留我在完全的黑暗中,腹内的
绞痛,身体长时间维持同样姿势的痉挛,还有后面强烈震动的粗大按摩棒那种机
械的摩擦,让人越来越难受。我挣扎着不敢动,否则头上的绞索便勒得我呼吸不
得。我涕泪交流,弄不清是冷汗还是热汗,出了一身又一身。我也曾经忍耐不过,
徒劳地疯狂挣扎,甚至想过就这样被勒死了也好,可是直到那按摩棒的电力耗尽,
直到我觉得直肠内已经被摩擦得破了皮,红肿疼痛,连快感都已经完全消失,直
到调教师又进门来,我仍然活着,只是被明亮的灯光照耀得眯了眼。   我想我真的可能天生就是最好的受虐的奴隶。他给过我无数自杀的机会,可
是就是这样,我却也不能说服自己去死。   「怎么,准备好了吗,我的小奴隶?等不及被其他人玩弄了吗?」   他拨弄着我后面插着的橡胶棒,语气轻松而诱惑。   我犹豫着没有回答,就觉得肠道里的橡胶棒被恶意地向里面一挺,我哼了一
声,连忙温顺地用已经沙哑的声音答道:「是的。我准备好了。我等不及被人操
了,请您快些让他们来玩弄我吧……」   调教师笑了一声,解开系带,用力将堵塞住我后面孔洞的橡胶棒拉了出来。   我发出的惨叫嘹亮而悠长。他提了空桶来对着我肛门下面,我呻吟了一声,
放松了括约肌,那些折磨了我一天的发泡水喷涌而出。   肛门和直肠都被摩擦得红肿充血了吧,又涩又痛的感觉。   他又为我灌了次肠,不过这次只是清洁了。然后他又离开了房间,再回来时,
他便不是一个人回来了。   他带来了三个陌生的年轻男人。还有上次用细棒子抽我脚底,抽得我死去活
来的阿昌。   他们穿着都很随便,T恤衫,牛仔裤,仿佛是很随意地从大街上逛进了这间
屋子似的。   「喏,小夥子们,就是他了。你们爱怎么玩都可以,只是别把他弄得缺胳膊
少腿了,我要他还有用。」   那三个年轻人走近我,互相挤眉弄眼地笑。接着他们很感兴趣地对我全身上
下拍拍捏捏,拉扯绑住我的那些绳子。调教师弯下腰来,凑近我的面前:「今天
我还请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你要不要打个招呼。」   在绑缚之下,我勉强地扭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门口走进来一个人。   阿昌已经迎了上去,两个人拥抱着,热吻。   「阿斌,你来晚了。」   大约是震惊得太过,我竟然只觉得麻木了。那一身西装革履,一如既往地高
贵,一如既往地英俊的人,是我的爱人,是我的主人,是我抛弃了一切,赤身跪
在他的面前,只求他能留我在他身边的人。他拿走了我的一切,包括我的身体,
我的尊严,我做一个人的资格,却又如此无情地将我抛弃,将我推入地狱。   可是,更令我震惊的还是我自己。就算明知自己是被他欺骗,被他抛弃,被
他践踏,才沦落到了如此地步,我竟然还是不可遏制地在爱着他。他亲着别人,
抱着别人,衣冠楚楚。而我赤身裸体,跪在这里,被捆绑着,被侮辱玩弄着,心
中却竟然没有怨恨,也没有乞求的意愿,而只盼着他能最后看一眼我,甚至摸一
摸我。我本来就是只能无法自制的肮髒之人,他嫌恶我,不要我,也是理所当然
……我隐约感到自己的心态已经被这样残忍长期的奴隶训练影响,但是却无法自
拔。   阿斌走近我,弯腰,对我微笑。我颤抖起来,竟然说不出话。和他在一起的
这两年,精神上我从来未曾背叛过他,但是……我的确太渴望肉体的接触。他有
洁癖,而我,管不住自己的身体。也许,这样的结果,是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   我努力擡头,望着他。他的眼中有一种火焰在燃烧。他是如此俊美,如此高
贵,我从来没有比此刻,更加在他的眼睛里沈沦。   「嗨,又见面了。」   他随意地和我打着招呼:「希望这段日子安排,你还满意。」   我无法回答他。我只是望着他的眼睛,想要将自己淹死在他那深深的眼眸的
水光里。   其他几个人稍微退后了些,将我留给他一个人。他绕着我,带些讚歎地走了
一圈,拉扯检查了绑缚住我的每一根绳子,然后,几乎是温柔地,探手抚摩套弄
着我的阴茎和阴囊。   他在我的侧面,我困难地在束缚中微微扭头用眼睛去寻找他,却无法看到他
的脸。   他忽然放开了我,走远了些,拉了张椅子坐下。   「好了,他是你们的了。帮我个忙,让他好好享受。」   「当然,没问题!」   我的脑子完全是麻木的。这样残酷无情的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来。他曾经是,
现在也还是我最爱的人。而他这样悠闲地坐在那里,要看我被一群陌生人侮辱折
磨。   我却完全没有伤心或者愤怒的感觉。只是茫然。只是麻木。   阿昌是第一个。他用力将我的两半臀瓣掰开。   「很漂亮的肉红色。可惜太多毛。我来帮你剃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掏出一个小小的一次性打火机。   「就用这个去毛好了。」   我剧烈地颤抖起来,但是身体却一寸也挪不开。   一个小夥子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他尚未脱离青涩的年纪,嘴边甚至还有
柔软的绒毛。但是他将我的两个乳头夹在自己的食指和中指之间揉搓拉扯的时候,
动作却出奇地熟练。   这些日子,在不间断的绳子的捆缚,夹子的咬齧和轻微的电击的刺激下,我
的乳头涨大了很多,也敏感了很多。在他的拨弄下,一阵阵的酥麻从胸口的两点
一抽一抽地散入肺腑,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淫荡的呻吟。   在我的注意力被分散的时刻,烧灼的疼痛突然从秘裂处传来,我疼得身子一
挺一跳,惨叫了一声。因为动作太大,系住睾丸的那根绳子狠狠拉扯了下,痛不
可忍,我又叫喊出了第二声。   烧灼的剧痛还在持续,我哆嗦着,惨叫着,勉强保持着身体的稳定。股沟处
传来轻微的嗞嗞声。那是我的肛门到睾丸处散碎的雄性毛发,在打火机橘红色火
焰的燎灼下卷曲,变脆的声音。阿昌并不在乎在烧掉毛发的同时,顺便也将我那
柔嫩的地方烫得红肿甚至烫出水泡来。   有人将手探在我的身下,安慰似地揉捏着我的两颗睾丸 上一篇:【调教案例-HR】 下一篇:【强奸女实习生】